1.你車洗好了
舒虞一邊把玩着手上棕色的紅本子,一邊目光炙熱看着玻璃外修車房裏抬着車架的男人。
軍裝褲配着黑色背心,一米八五的個子,窄腰虎背,腱子肉的胳膊快比她的腿還粗,臉上還掛着一道髒兮兮的黑色油污,可即便如此,舒虞也饞上了這男人的身子。
汗水從他臉頰滑落,滴在麥色的胳膊上,舒虞不自覺地吞了口唾沫,臉蛋也跟着臊熱起來......
舒虞目光不自覺地下移時,一道冷冷的聲音打斷了她。
“你車洗好了。”
舒虞這纔回神,耳根一熱,離婚不到兩個小時,她已經如此渴望別的男人,活了二十六年,一向清心寡慾的她,從未有過比現在更磅礴的慾望。
“那個人,單身嗎?”舒虞收拾了騷動的情緒,傲然地抬下巴問泊車黃毛小妹。
黃毛小妹順着她看的方向望去,隨即兩眼帶着敵意回頭瞪着舒虞。
“你說野哥?”
“嗯。”佯作淡定的舒虞哼了聲。
“他是單身,不過你沒戲,野哥對你這種清湯寡水的女人不會有興趣的。”黃毛小妹絲毫不掩飾嘲諷。
舒虞先愣了下,輕挑着眉頭勾着脣角,眼神好笑地看着這黃毛小妹。
越在意的越畏懼,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黃毛小妹對自己的在意。
她確實有這個資本。
……
2.寡了點,沒味
舒虞醒來時,已經是日上三竿,看着身旁空無一人,先是臉一紅,而後嗤笑着。
成年人的遊戲可真無情,睡完就走,妥妥的一日遊。
可這好像也正是她所想要的,不然她現在還真不知道自己如何面對一Y情的男人。
舒虞喫力地坐起身來,剛想咒罵,結果看着落座在狹窄茶几旁根本沒走的男人,他的手裏還捏着她的昨天剛辦出來的離婚證,頓時心一慌,眼神下意識閃躲,手也不自覺地提了提被子......
周寒野把離婚證丟在茶几上,眼中似有不解,但並未多問,只解釋道。
“從包裏掉地上的。”
舒虞喔了一聲,房間下一瞬尷尬無比。
她在男人的眼神裏看到了嘲諷。
“有不舒服的地方,記得去醫院。”周寒野說着就拿起了外套。
舒虞覺得這男人挺有意思的,看他那樣,估計早就起了,結果在這半天就是等她睡醒說這話?
昨天折騰起來那麼野,擱這凹甚麼人設。
“喂,長期嗎。”舒虞不知道哪來的勇氣,衝着那背影開口。
周寒野身影一僵,蹙着眉頭回頭看向牀上的舒虞。
還來?
……
3.慚愧慚愧
高檔小區。
一頭大波浪,穿着幹勁十足女西裝的曲歡在舒虞的家門口踱步半天了,終於把人給蹲回來了。
“魚兒你甚麼情況,手機關機,一夜不歸?你去哪了?”曲歡擔憂的神情讓舒虞尷尬又慚愧。
自己在外面胡搞,好友在這焦心。
慚愧慚愧。
“我......出去約了個會。”舒虞心虛,從冰箱裏拿了水咕嚕喝了一大口,嗓子都啞了。
“什,甚麼?”曲歡眼睛瞪得像銅鈴,“約了個啥?”
舒虞目光閃躲回避,故作輕鬆笑。
“男人,雙開門。”
舒虞漫不經心地說着,曲歡瞠目結舌,好一會才緩過勁。
“舒虞,你不該爲陸域驍那狗男人如此作賤自己。”曲歡替她感到不值。
聽到陸域驍這三個字,舒虞那點矯情徹底沒了。
“我爲了他?”
舒虞荒唐一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