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瀝川?”撲面而來的酒味,讓葉星染本能的有些抗拒,想要推開突然撲到自己身上的男人。
可惜男人本身就具有身高和體重的優勢,直接壓下來,她根本就無法反抗。
傅瀝川喝了不少,此刻已經醉了。
他大手緊緊地扣着她纖細的腰肢,稍微的往上一抬,便讓兩人的身體貼合的更加緊密了幾分。
葉星染有些不適。
她跟傅瀝川結婚三年,婚前就已經明確的有了協議,兩人只是假結婚演戲給雙方家長看。
哪怕她喜歡了傅瀝川幾年,但是葉星染也很清楚,傅瀝川喜歡的人從來都不是她。
所以在這段感情裏,只有永遠的保持清醒,她纔不至於在協議期滿,兩人分開的時候過於狼狽。
婚後三年,兩人相敬如賓。
傅瀝川從來不回家,也從未與她有過親密的行爲。
今天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突然喝多了,居然抱了她。
“傅瀝川,你喝多了。”葉星染推了推壓在身上沉甸甸的男人。
她心臟狠狠的跳了跳,莫名的有些心驚膽戰的感覺。
傅瀝川此刻伸出手,掐住了葉星染的下巴,微眯着狹長的鳳眸,染了酒意的眼裏,帶着幾分的邪肆和深沉:“喝多了?沒有喝多,苒苒,今天,我就是要你。”
葉星染心臟狠狠的一跳,但是很快就反應過來。
……
葉星染沉默了片刻,剛剛那聲音聽着實在是熟悉的很,不過她也知道現在不是思考這個的時候。
她點了點頭,吩咐人馬上將傷者送進手術室。
手術非常的危險,不僅僅需要保住大人的性命,葉星染也希望可以保住肚子裏的孩子。
她目光落在女人高高隆起的小腹的時候,眼神裏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羨慕。
不過這一點情緒,很快就消失的乾乾淨淨了。
長達八個小時的手術終於是結束了,病人跟肚子裏的孩子都保住了。
葉星染連站都快站不穩了,在助理的攙扶下,才勉強站穩。
昨晚被傅瀝川折騰了幾個小時,本就身體不舒服,這會兒胃裏還火燒似的難受,同時腹部的位置,也傳來了一陣脹痛的感覺。
她蹙了蹙眉頭,緩緩地吐出一口氣,纔開口:“病人送去ICU,先監測一下生命體徵,確定脫離生命危險以後轉移到普通病人,記得讓病人家屬把要簽字的單子都簽了,我先去休息一會兒。”
“葉醫生,你沒事吧?你的臉色很難看。”助理有些擔心的看着葉星染。
葉星染疲憊的搖搖頭。
她能有甚麼事情?
不過就是太累了罷了。
深吸了一口氣,抬腳的時候,才覺得大腿的位置疼得厲害,她不易察覺的皺了皺眉頭,隨後緩緩地吐出一口氣,將那種痛意壓下,才慢慢的走了出去。
助理看了她一會兒,趕緊的拿着單子去找傷者家屬簽字了。
……
陶安離開以後,辦公室裏就只剩下葉星染和傅瀝川了。
葉星染雙手交疊放在辦公桌上,平靜的看向了對面的男人:“先生有甚麼話要單獨跟我說的嗎?”
傅瀝川眯了眯眼。
他發現自己對這個結婚三年卻沒見過面的妻子,似乎是有很多的不瞭解。
比如說他不知道,她會在發現自己疑似出軌的時候,還如此的冷靜,一點都不像個妻子的樣子。
不過隨後想起來他們之間的協議,還有當初結婚的時候,葉星染表情平靜的跟他說,婚後各玩各的,她絕對不會管他的任何事情的時候那模樣,他突然勾了勾脣角。
“我想知道,我太太現在的身體情況,還有她肚子裏的孩子的情況。”既然葉星染表現的那麼不在乎,傅瀝川也懶得去解釋。
他乾脆就認下了蘇苒和她肚子裏的孩子。
葉星染手指無意識的蜷了蜷,表面上依舊是那一副事不關己的平淡模樣:“手術很成功,你太太,如果沒有甚麼意外的話,四十八個小時觀察期結束,就可以轉移到普通病房了。至於肚子裏的孩子,孩子很健康。”
“聽說葉醫生是南城一院裏醫術最好的醫院,我太太的事情,就有勞葉醫生了。”傅瀝川輕笑了一聲。
他五官極豔,明明是個男人,但是那五官卻是比女人還要好看,平時不笑的時候看着嚴厲又難親近,笑起來,卻莫名的看着有些輕佻浪蕩的感覺。
葉星染目光有片刻的失神,又很快的恢復平靜:“她的主治醫師不是我,所以手術預後的事情,不歸我管,我覺得這位先生,應該可以去找她的主治醫師,再好好的聊聊,我只是被請回來臨時做了個手術。”
“如果,我希望葉醫生當我太太的主治醫師呢?”傅瀝川臉上的笑意收斂,又恢復那一副難以親近的嚴肅模樣,同時渾身的氣場也強了許多,有種壓迫感。
“我是急診科的醫生。”葉星染好心的提醒他。
傅瀝川挑眉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