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成文洪開始帶各種各樣的女人回家。
在上一次被時央央撞見兩人撕破了臉皮之後,成文洪就開始肆無忌憚了起來,帶過來的女人,也從最開始固定的一個大學生,到各種各樣的女人,甚至還有夜場的女人。
時央央對於他的品味越來越無法苟同,而現在,時央央連和他一起喫飯,甚至呼吸着同一個屋子的空氣,都覺得骯髒。
不過這樣的日子並不會持續多久。
今天,私家偵探打電話告訴自己,葉連城今天晚上,會出現在市中心那個着名的夜場。
時央央特意從衣櫃裏面找出了許多年都不曾穿過的衣服。
那是她和成文洪結婚之前的事情了,在結婚之後,時央央辭去了工作,日復一日地幫他照顧這個家,照顧成文洪年邁的母親。
而成文洪,卻這樣毫不猶豫地背叛了自己。
時央央永遠都不會忘記,在自己捉姦在牀的時候,成文洪卻任由那個女人抓着自己的頭髮揪打,最後,甚至毫不猶豫將她的手甩開。
這就是她努力守護住的三年的婚姻。
如此的可笑。
而在時央央的眼睛裏面當然揉不進沙子,在提出離婚的時候,成文洪居然將過去的三年時間裏面,自己的兄長和父親從他那裏拿走的錢,並揚聲說道,就算離婚,她不僅要淨身出戶,甚至還要揹負將近十萬的債務。
就因爲這個,時央央沒少對自己的兄長和父親發脾氣,最後的一次,是父親將一個耳光,直接甩在了自己的臉上。
那個時候,時央央就知道,這個世界上,能夠幫她的人,只有她自己。
幸運的話,那個葉連城的男人,也會幫自己。
……
葉連城立即停了下來,轉頭看了一眼時央央,“surprise ?”
時央央愣了一下,就在這時,葉連城已經將門打開。
兩名身着警服的男人正站在門外,眼睛在葉連城的身上迅速掠過以後,落在了時央央的臉上。
其中一個說道,“有人跟我們舉報這裏存在非法交易,兩位,能做個簡單的調查嗎?”
聽見那人的話,時央央頓時瞪大了眼睛,隨即一口說道,“這怎麼可能?”
“那請問小姐,你知道這位先生的名字嗎?”
“當然,他叫葉連城。”
不等警察開口,葉連城已經將自己的身份證拿了出來,警察看了一眼以後,問葉連城,“先生呢?你知道這位小姐叫甚麼名字?”
時央央的眼睛頓時一沉,葉連城可不會知道自己的名字!
葉連城似乎笑了一下,“逢場作戲的而已,誰會記住名字?”
在這之前,葉連城的風流倜儻在這城市裏面可以說是出了名的,兩位警察對他也並不陌生。
隨即轉過頭看向時央央,“小姐,你的身份證。”
時央央怎麼可能會把自己的身份證拿出來,成文洪和警局裏面的人可不是一般的熟悉。
看見時央央這個樣子,兩人的臉頓時沉了下來,說道,“這樣的話,可能要麻煩你跟我們回去調查了。”
時央央立即轉頭看向了葉連城,卻看看他聳了聳肩,接着,在時央央目瞪口呆的下面,自己直接被壓上了警車。
……
帝海酒店。
衛生間裏面,時央央反覆練習了一下自己的呼吸,走出去的時候,外面的人等的已經有些急了,看見自己,說道,“快點,我剛剛已經看見他們進去了。”
時央央輕輕地嗯了一聲。
這樣的事情,在發生第一次的時候,她很憤怒,接着是難過,到現在,已經是一片的麻木。
聽見那人的話,時央央只輕輕地嗯了一聲,接着踩着高跟鞋,往房間的方向走去。
葉連城連房號都告訴了自己,估計做了不少的準備,時央央也不問他想要做甚麼,她只需要一個結果。
女人的整個身體都趴在了自己的上面,柔軟的曲線激起了他心中的火,成文洪一個翻身,剛剛將那女人壓下來的時候,門鈴響起。
成文洪有些不耐煩,也不想要去理,正親着身上的女人,無奈那門鈴的聲音實在讓人心煩意亂,他直接拿了一條浴巾將自己的身下掩住,走過去開門。
剛剛將門打開的時候,一陣耀眼的閃光燈便傳來,成文洪的心裏一驚,正要伸手去攔的時候,那人已經直接撞開了自己,往房間裏面跑去。
女人的尖叫聲頓時傳來,成文洪想也不想,直接走進去將那人提了起來,一個拳頭正要落下去,淡淡的聲音從門口傳來。
“成先生的這一下可要想清楚了,要是不想被上明天的頭條的話,你最好先認真想一下。”
成文洪立即轉過頭,卻看見面前的女人正靠在牆壁上面,一件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。
成文洪的臉色頓時一沉,“時央央,你想要做甚麼?”
“離婚。”時央央在旁邊的椅子上直接坐了下來,說道。
成文洪在看見時央央那不同於以往的神情的時候,噗嗤一聲笑了出來,“離婚?就憑你手上那幾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