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辰,這是我們的離婚協議,你籤個字吧!”
江海市南山監獄,探視室裏,林婉清取出一份文件放到江辰面前。
她姿容絕頂,但說話的語氣卻極爲清冷,彷彿沒有任何感情。
江辰的長相也十分出衆,就算穿着灰撲撲的囚服也顯俊朗。
“離婚?婉清你認真的,我還有幾個小時就出獄了啊!”江辰沒想到林婉清在自己出獄當天來找自己,居然是爲了離婚,好半天才開口道。
“少廢話,趕緊把字簽了,我們林總忙着呢,沒時間跟你浪費!”林婉清的助理不耐煩的道,說話時看江辰的目光滿是居高臨下的嫌惡。
江辰沒理會助理,雙眼只緊緊注視着林婉清。
林婉清不語,默許了助理的言行。
江辰見此,頓時感覺心臟像是被針紮了一下。
三年前,林婉清的藥店售賣過期藥致人死亡,雖然是藥店員工的個人行爲,但林婉清也有連帶責任。
江辰不願看妻子遭受牢獄之災,主動扛下這件事,被判三年有期徒刑。
如今三年過去,眼看馬上就要出獄了,卻沒想到林婉清這時候來找他離婚。
良久,江辰才平靜道:“爲甚麼?”
“嗤~”助理忍不住嗤笑:“爲甚麼你自己心裏沒點數嗎?我們林總現在是仁心藥業的總裁,身價幾個億,你呢?一個賣假藥的勞改犯......”
“好了,小李,別說了。”
……
“顧家顧嫣然,見過江先生!”
監獄門口。
江辰剛走出監獄大門,一個極漂亮的女人就站到了江辰面前。
女人一襲紅色長裙,束手站在保鏢撐着的傘下,莊重中又透着幾分嫵媚。
江辰眉頭一皺:“我不是讓劉虎通知你們別來接我嗎,怎麼,沒通知到你們顧家,還是你覺得顧家在我這很特殊?”
劉虎是典獄長的名字。
半個月前各大門閥傳來消息,要給江辰辦一個洗塵宴,江辰收到消息後直接拒絕了,而且還讓劉虎通知各家,不要來接他。
低調做人,高調做事,這纔是江辰的行事準則。
只是沒想到顧家這麼不知好歹,不讓來還來。
“江先生息怒。”
顧嫣然滿臉歉意:“並非顧家妄自尊大,只是我父親也患上了和爺爺當初一樣的漸凍症,這纔不得不前來請江先生出手,冒昧之處,還請江先生海涵!”
說着,顧嫣然對江辰欠了欠身,態度十分恭敬。
江辰臉色這才緩和:“回去等着吧,我先回一趟家,再去給你父親治病。”
“這…好吧,嫣然回去等江先生大駕!”顧嫣然猶豫了一下說道。
待江辰離開,顧嫣然身後的女保鏢撇了撇嘴道:“不就是個剛出獄的勞改犯嗎,大小姐您對他也太客氣了!”
……
“爸,媽,我回來了!”
隨着江辰這句話說出口,江遠山和陳月華的眼淚,頓時止不住的滾落。
自打江辰入獄,老兩口沒有一天不提心吊膽,生怕兒子在監獄裏被那些真正的罪犯欺負。
如今看到兒子平安回來,免不了喜極而泣。
江辰費了一番口舌才讓二老止住淚水,一家人圍坐到老舊的沙發上。
“爸,媽,林子強剛纔說的是真的嗎?”江辰問。
二老點點頭,江遠山開口道:“是真的,婉清的確給我們送來了一千萬。
但她說已經跟你離婚了,我們就沒敢收。
只是,沒想到,錢沒收還是惹來了麻煩。”
說着,江遠山不由下意識的看了看亂七八糟的屋子。
陳月華見狀,不滿的推了下丈夫,然後看向兒子道:“小辰,你也不要記恨婉清,如今她是身價幾個億的大老闆,咱們的確不如人家。”
江遠山附和的點頭:“對對對,而且你進去的這幾年,婉清對我們都挺好的。
她每個星期都會來看我們,逢年過節,也從來沒忘記過我和你媽,婚離了就離了,別去記恨婉清。”
二老神色鄭重,對這件事很認真。
一方面是因爲林婉清對他們確實不錯,另一方面則是怕兒子去找林婉清的麻煩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