豪華的酒店的套房內,燈光昏暗,超大kingsize的牀上微微隆起,仍能看得清楚有人躺在上面。
夜梟哪怕此時酒意上頭,也能知道自己的牀上躺了個大活人!
看着那身形還是個女人!
……
“甚麼?果果不在酒店房間裏?”孫凡茜聽着電話那邊傳來的消息,喫驚的脫口而出。
驚覺自己的聲音太大,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力,而捏着嗓子般的開口,“這根本不可能!我把她交給你們的時候,她被我下了藥,整個人都暈了過去!”
“可是我們客人沒有看到她!誰知道是不是這臭丫頭後來跑了!”電話那邊的男人氣急敗壞的說道。
“我當時是把人交到你們手裏了,你現在還來找我要人?!”孫凡茜也氣極了,聽這話的語氣,這後半部分的尾款要賴賬了。
也怪她哪個不省心的便宜繼女,她都已經把人迷暈了交給了那羣人手中,居然還能出紕漏!
“我不找你要人,現在難不成讓我大半個f市裏找你那女兒?這事情弄得我們客人很不高興,咱們交易沒成,所以錢不能給你。”電話那邊吊兒郎當的聲音緩慢的說道。
“我認都交到你們手裏了,連個弱女子你們都看不住!”孫凡茜氣急敗壞的說道。
“你說甚麼?!”
孫凡茜那一下真的是氣急了,但這些是地痞流氓,真把他們得罪了,到時候自己討不到好果子喫。
所以孫凡茜改了語氣,說道,“我是罵我那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女兒!這小蹄子,盡給我們李哥惹事兒!”
“不是我說,你這當後母的真是心狠,好像那丫頭還很相信你吧……”
……
七星級酒店。
清晨的陽光,柔柔的撒進房間,散落在地的衣服,牀上一片狼藉。
楚果果渾渾噩噩醒來的時候,渾身痠痛,攔在她腰間的粗臂,讓她和男人看起來極其的曖昧。
楚果果卻未見歡喜,抬起手,想要一巴掌照着那帥氣的臉龐抽過去。
可是她做不出傷人的事來,又怕這男人醒來,自己更加麻煩。
所以就偷偷摸摸的離開了房間。
事情沒有那麼簡單,自己不可能那麼平白無故的進了一個陌生人的房間,看來某人需要給自己一個解釋。
楚果果氣憤的回到家中,推門而入,孫凡茜此時正喝着美容養顏的燕窩粥,看到這繼女的時候心裏也是一驚。
“果果,你回來了啊?”
按照以往,楚果果肯定會回以甜甜的笑容,可現如今她是真的笑不出來了。
“我真的沒有想到,你居然會對我做出這些事情出來。”楚果果搖着頭,難以置信的說道。
孫凡茜一聽楚果果這樣說,自己也來了氣,“怎麼着你了?你給我這副表情?”
別以爲自己不知道她臨陣脫逃的事情了,現在來說這話。
“昨天,你對我下了藥,把我送到了一個陌生男人的牀上……”楚果果羞憤不已的說道。她怎麼都沒有想象到,這事兒是和她相處了那麼多年的人幹出來的。
“你不是給跑了嗎?甚麼事情都沒有,害得我差點得罪了那邊的人!”真說的偷雞不成蝕把米,就是自己這行爲了!
……
離家出走的楚果果實在找不到地方,只能去好友唐曉雪那裏避避。
唐曉雪看見楚果果的時候甚麼都沒問,直接讓她進去了。
這會兒跟她收拾牀鋪的時候,看見楚果果還是一臉委屈傷心的模樣,這才忍不住開口了。
“你呀你……不就是那羣好賴不分的傢伙嗎?值得你那麼勞心費神的?”
唐曉雪不是沒見過楚果果的家人,父親在外,繼母虛僞。
也就楚果果這丫頭一個人身在裏面,看得不清不楚,可她又不好多說,只能提醒她注意注意。
現在看,怕是和家裏鬧了矛盾,這才離家出走的。
楚果果聽了好友的話,扯了扯嘴角,那是好賴不分啊?都可以稱之爲喪心病狂了。
“小雪……”楚果果欲言又止,這一天之內發生了太多的事情,真的讓她有些支撐不住了了。
“有甚麼事情你說說出來,能幫着你的,我一定幫。就算是我幫不了你的,多個人,也多個腦袋想轍不是嗎?”唐曉雪感覺到了楚果果心緒的複雜,還有悲傷。
肯定是發生了甚麼大事兒,不然那麼開朗樂觀的果果,不可能這副樣子。
楚果果聽了好友安慰的話語,忍不住鼻尖一酸,抱着唐曉雪哭了起來。
哭得可傷心了,簡直就是失聲痛哭。
“哭吧哭吧,哭出來你心裏就沒那麼難受了……如果你願意,你可以給我說說,究竟發生了甚麼?”唐曉雪輕拍着楚果果的後背,這是她第一次看果果哭得那麼難受。
可是她不能說出來,自己和一個陌生的男人發生了關係,而且還是被孫凡茜以處女初夜的名義給賣了出去的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