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晚晚被自家祖師爺的骨灰炸死了!
她簡直枉爲二十一世紀的玄學天驕!
再次活過來時,她竟剛被生出來,未來得及睜開眼睛,就聽見老婦人低聲道,
“夫人生產時昏死過去了,生的是個女娃,快,按照計劃掉包!”
夏晚晚感覺渾身輕鬆,想張嘴問問怎麼回事,嘴裏卻被深深塞進一團柔軟的棉花。
她驚恐的瞪着腳,聽到那些婦人喊,“快,趁夫人藥效還沒過,把這女嬰掉包,許姑娘生的男娃呢?把他換來。”
另一個丫鬟道,“在後門候着呢,我這就去抱來。”
牀上的女子脣色蒼白,因太過虛弱而昏迷。
那婦人又道,“劉婉,對不起了,給您換孩子也是世子的意思,這男孩也是世子的血脈,他只有在您名下,纔算景安侯府的嫡子,才能名正言順的襲爵。”
“誰讓你生了個不中用的女娃呢。”
夏晚晚瞪大了眼睛,一雙肉乎乎的小手拼命掙扎着。
甚麼?劉婉?景安侯府?
還有男女嬰開局掉包的情節,完全就是她看過那本男頻小說啊!她穿書了!
小說裏,景安侯府主母劉婉生產時,被丈夫謝晉安設計偷換嬰兒,將劉婉所生的女兒,換成自己和小三生的男孩。
可憐劉婉一直以爲那男孩是自己親生的,嘔心瀝血地教養他十六年,還沒日沒夜的操持侯府,最後殫精竭慮病倒了。
……
劉婉這才瞧了瞧慶媽媽懷中的男嬰。
竟真覺得有幾分像夫君,尤其是那鼻子嘴巴,好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。
且一看就比她的女兒出生大了幾日。
她忍下心頭上湧的委屈道,“既然沒有找到他的親生父母,侯府又怎能瞞着人家父母過繼了他,若他長大得知此事,少不得會恨上我們。”
“侯府對他有養育之恩,他不會記恨侯府的。”老夫人脫口而出。
她果然知道這件事!
劉婉的心狠狠一顫,自己嘔心瀝血打理侯府五年,她們竟全瞞着她,讓她養夫君和外室的孩子。
“老夫人,侯府乃貴族門第,若甚麼來歷不明的孩子都能過繼到主母名下,日後不知會有多少人將孩子丟來侯府,人人都知您心善,不會坐視不管,侯府往後的血脈該如何?”
老夫人一下哽住了,“那嬤嬤說,這孩子撿到時,身上的行頭不像是破落人家的。”
劉婉心中暗暗冷笑,外室的孩子竟是一點苦也不曾喫過。
而她的女兒,竟險些······
她腦子裏忽然出現了驚天的陰謀,讓她脊背發涼,“既不是破落人家的,他父母定是急得很,不如送去官府······”
“這······”老夫人被繞了進去。
搖牀上的夏晚晚打了個小哈欠,邊吐口水邊哭了起來。
“嗚嗚嗚哇哇······”
……
子星哭得更大聲了。
他怎麼會聽見有人在說話啊,是不是有鬼啊,他要走,他要走嗚嗚嗚······
盼春問道,“二少爺別哭了,你這樣一會怎麼去見武術老師呢。”
子星邊抽泣邊回答,“我現在就去找老師,盼春姨姨快帶我去找老師,我不想被刺死嗚嗚嗚。”
盼春笑了,二少爺以前練武慣會偷懶的,如今太陽怎從西邊出來了。
她連忙叫人將他抱出去。
子暮是哥哥,雖才七歲,但圓圓的眼裏已透露出沉穩,精緻漂亮的五官散發着一絲冰冷,一瞧便知原家庭的樣貌生得極好。
他抿着脣,踮起腳看妹妹,沒有多說一句話。
夏晚晚雙腿蹬得歡,見到子暮雙手揮得更歡了。
【嗚嗚嗚,大哥哥好漂亮啊。】
【大哥哥是個厲害的,一向孝順,苦讀多年謀得官位,卻被男主用卑鄙手段頂替了,後面還被男主弄到邊境去打仗,到死的時候都沒見孃親一面,好可憐啊不想哥哥死······】
子暮伸出的手忽然僵住了。
他感覺到有些不舒服,還以爲是自己的幻聽。
他緊緊地盯着妹妹小臉蛋,那雙大眼睛溼漉漉的,除了笑,沒甚麼表情。
【哥哥在外出生入死,打仗建功,功勞全讓男主拿了,男主在家升官發財呢,不過也不是不能化解,哥哥是能保護孃親的······】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