港城,壹號莊園。
激烈的情事結束後,秦豫垣與她額頭相抵,鼻尖輕觸,“阿念,我們要個孩子吧......”
時念別過眼睛不去看他,也不去回答他,很久之後,她眼眶溼潤,輕聲呢喃。
“小叔叔,我們的一切都是錯的,相遇是錯,相愛是錯,陰差陽錯,天意弄人而已。”
“我們不要再彼此折磨下去了......”
時念眼底充斥着痛苦的光,她不禁想起與這個男人初遇的時候,她也如今天這樣被他壓在身下,破爛不堪。
那時她以爲他是一個好人。放過她,尊重她,保護她,寵愛她......
只是後來,當一切虛假都被撕破,真相被掀開的那一刻,她看到這個男人宛如野獸一樣,揮着利爪向她而來!
她害怕了,她已經無力去愛他了。
時念默默流淚,如果知道後來的一切,她說甚麼都要躲得遠遠的,不去爲他心動,不去被他引誘。
只是後來的事兒,誰又能提前知道啊......
*
兩年前,京城,花山別墅。
時念徘徊在別墅門前良久,卻始終都沒有勇氣推開那扇門,花山別墅是她母親的住處,今天她卻是爲了父親來求母親的。
想到病牀上的父親,時念暗暗爲自己加油,最後一鼓作氣敲開了那扇門。
……
許是上位者經年累月善於發號施令,他的氣場強大。
只是平淡的兩個字,時念便感覺壓迫感兜頭而來,不自覺地服從他的命令。
她上了車,坐到秦豫垣身邊。
他的車上仍有揮之不去的菸草味,一如昨夜他送她去醫院一樣,這個男人抽了好多煙。
時念按下了一點車窗,不着痕跡地觀察着身旁的男人。
這個男人穿着一身黑色休閒裝,氣質矜貴,高冷儒雅,不似昨夜把她壓在牀上那樣悶騷又浪蕩,而是一本正經的,好像有多麼禁慾冷酷一樣。
不過他確實定力十足,最後尊重了她的意願,沒有動她。
只是她的身上都被他留下了不深不淺的印記,現在一碰,還疼。
“去哪?”秦豫垣淡淡問。
“京醫大附院。”時念淺淺回應。
秦豫垣給司機示意了一下,司機升起擋板,而後輕踩油門,黑色轎車緩緩駛過花山大道。
時念在不着痕跡觀察他的時候,秦豫垣也在瞥眼覷着時念。
女孩是鵝蛋臉,五官精緻,皮膚白皙,睫毛又長又卷,黑色捲髮柔順地披在肩背上,看起來年紀挺小的。
因爲哭過,她的眼眶是紅紅的,細膩的鼻尖也有點泛紅,讓他又一次想起了那個旖旎的夜晚......
女孩酡紅着臉蛋仰頭望他,在藥物的影響下,媚眼如絲,眉目中流露着乞求。
……
醫院裏,時念先去病房看望父親時源,昨天父親做了一次急救手術,所以換S不能再等了,她纔會在今天去找母親。
奶奶看她回來了,偷偷地問她:“怎麼樣,你媽同意了嗎?”
時念抿着脣,搖了下頭。
奶奶愁眉苦臉,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樣,忽然就給她跪下了。
“念念,你媽從小對你不好,但你爸不一樣,你爸那麼愛你,你給你爸捐個腎吧!”
時念深呼一口氣,彎腰把奶奶扶了起來,半晌,朝她點點頭。
奶奶還想說甚麼,時念的手機鈴聲突然作響。
她看了一下來電顯示,是自己的男朋友顧燁。
時念去安全通道里接電話。
“顧燁。”時念的嗓音有些低落。
“時念,你是不是跟別人睡了!”
電話那頭氣急敗壞,一開口就是在質問時念。
時念愣怔了一下,然後不可置信地拔高嗓音:“你說甚麼!”
“別想狡辯,我都看到了!”
“我跟你求愛多少次你不給,轉身就跟別人開房?怎麼以爲搭上了秦豫垣就能給你爸弄出一顆腎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