嘈雜的大院裏,小孩的尖叫聲吵得人頭疼。
夏文麗一身熱汗的躺在牀上,生無可戀的盯着天花板。
要死了,沒有想到她摔下山沒有死,居然重生到了76年一個三百斤的胖軍嫂身上。
身上的肉就像是連綿不絕的大山似的,一山更比一山高。
“怎麼會這樣呢!”夏文麗抹了把臉上的汗,只覺得欲哭無淚。
但是好在能再活一次,她當然沒有甚麼可抱怨的。
撐着牀板十分艱難的起身,走到桌子邊上,把鏡子拿了過來,夏文麗仔細的看着這張臉,皮膚倒是白的很,就是這眼睛怎麼睜也睜不開。
好傢伙,這臉上的肉都快把眼睛擠沒有了,除了白,毫無優點。
還有鎖骨間的那一顆紅痣——
紅痣,空間也跟過來了,夏文麗心裏一喜,手指搓了下紅痣。
等搓到皮膚都要冒火了,紅痣也沒有任何的響動,空間沒有出現。
這算是白高興一場了!
“夏文麗,你給我出來,不要在屋裏頭裝死,我家曬的小魚是不是你吃了。”院子裏,一個揹着小孩的婦人,扯着嗓門喊。
剛把鏡子放下的夏文麗,聽到外面的喊聲,站起身走了幾步。
好在身體胖歸胖,走起路來還是挺靈活的。
……
沉默了一會兒的陸琛,他看着夏文麗:“羅嫂子應該知道錯了,你先進屋把手洗一洗。”
夏文麗看他不護着自己,還幫着羅紅秀說話,覺得這男人不懂道理。
雖然他被強逼着娶自己也挺委屈,但是既然結婚了,就得互相尊重,如果外面有人敗壞他的名聲,夏文麗一定會站出來幫他正名。
她向來是這麼個有怨報怨,有仇報仇的性子,眼裏容不得一粒沙子。
“就你有嘴,用你幫她說話啊!行,不道歉是吧,不道歉我不走了。”夏文麗走到了羅紅秀門口,一腳跺在了她家的門檻上。
也不知道是她力氣大,還是她重量太重了,這一腳把人家門檻跺裂了。
“哎喲,天老爺,我家的門檻,纔剛做的啊!”羅紅秀看到自家裂開的門檻,人也跟着要裂開了。
這門檻纔剛做兩天,夏文麗怎麼就一腳把門檻給踩裂了。
其他人也是看的目瞪口呆,這得多大力氣,才能把門檻給跺裂了。
“我可不是故意的,我就是輕輕的跺了下腳。”夏文麗也傻眼了,低頭看着裂開的門檻,這木頭也太脆了。
看着羅紅秀震驚又生氣的樣子,夏文麗想着道歉是不可能的了,就當是一報還一報,兩個人扯平了。
陸琛也沒有想到事情的發展走向會成這個樣子:“羅嫂子,門檻你先放着,我等一下幫你修。”
看他攬下了這件事情,夏文麗訕訕笑了下,進屋裏洗乾淨了手。
就動了這麼一會兒,夏文麗就感覺到了體力下降,想要躺着了。
不行,不能成天躺在牀上,這樣會越來越胖。
……
廚房裏,陳元玉拿了五顆雞蛋,猶豫了下,又放下了一顆雞蛋,算了算了,要不是爲了未來孫子,她都捨不得給胖媳婦喫蛋。
“米缸裏都沒有啥米了,你這人是咋過日子的,真是幹啥啥不行,地不掃,沒有米也不會拿票和錢去供銷社買。”
“嫁過來前,你奶奶把你誇成了一朵花,說你勤快會幹活,你哪會幹活,好喫懶做,我來城裏這麼多次,就沒有見過你幹過活。”
“我兒子娶你回來,你總得讓他回家的時候喫口熱飯吧!”
冷鍋冷竈,也不知道有多久沒有做過飯了,一想到兒子回來都沒口熱飯喫,陳元平氣的差點把蛋捏碎了。
夏文麗被罵的都沒法反駁,原身犯的錯,現在肯定是由她全力承擔。
“媽,你罵的對,是我的錯,不該這麼懶,該勤快些幹活,我現在就把地掃一下。”承認錯誤,然後把錯誤改正。
夏文麗說幹就幹,拿起掃帚就要把屋裏的灰塵全部都清理。
不過不用她動手,陸琛已經再幹這個活兒,他擼起了袖子,健壯的手臂拿着掃帚,將屋裏掃了個遍,又去掃牀底下。
部隊出來的人,最看不得屋裏髒亂差,陸琛打開衣櫃,發現裏面的衣服亂成一團,女人的貼身衣服隨便掛在了他的衣服上。
“哈哈,我來,我來,這個衣服我來整理,你別動手。”
夏文麗看到裹胸的布,就這麼大剌剌的掛着,速度如風的衝了過去,把布扯了下來,折成小方塊放進了抽屜裏。
把亂糟糟的衣服整理好了,夏文麗想去整理牀鋪,她這轉身轉的太急了,身上的肥肉不受控制的往右邊甩。
‘啪’的一聲脆響,將兩個人都弄得僵在了原地。
夏文麗人都麻了,臉一陣紅一陣青,她看着陸琛手臂上打出來的紅印子,只感覺自己的肉火辣辣的疼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