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寒時節,窗外飄飄揚揚地下着雪。
然而,豪華的總統套房內,卻是另一番景象。
一男一女,縱橫交錯地躺在牀上。
男人狹長深邃的丹鳳眼,深不見底。
只是,此刻卻帶着醉意。
剛剛參加完商業酒會的傅慎源,無比疲憊的回到酒店。
他的身上帶着濃濃的酒氣,混合着古龍香水的氣息。
帶着一抹渾然天成的貴氣,鼻樑高挑,配上飽滿紅潤的脣,簡直完美到無可挑剔。
還沒等他反應過來,一雙柔弱無骨的小手就攀上了他的脖頸。
在醉意朦朧間,他看到一張無比清秀的臉龐。
帶着些許少女的青純,與溫婉的氣質。
此刻,正雙眼朦朧的看着傅慎源。
對於她而言,此刻男人的存在便如同沙漠之中的滴滴水源。
很快,兩人的身軀便交疊在了一起。
一觸碰到唐雪嬌軟的肌膚,傅慎源便再也無法自拔。
……
男人見到唐雪不開口,他敏銳的洞察力察覺到有些奇怪。
他忽然想到了甚麼?
一把抓起了唐雪的腳,忽然開口道:“有知覺嗎?”
唐雪的心陡然一顫:“他怎麼會知道?”
男人輕笑,眼裏卻盡是冷意:“你還沒有回答我!”
“我......有感覺......我是瘸,又不是癱......”
唐雪小聲的道。
“麻煩......”男人低語了幾句。
起身,粗暴的將她抱了起來。
唐雪整個人被緊緊的抱在寬大的懷抱之中,然而,那懷抱卻無半分暖意。
皆是駭人的冰冷,唐雪卻在猛然間聽到了他低沉有力的心跳聲。
與自己的心跳交織着,分不出彼此。
男人抱着她大踏步的誇出客房,經過綿延寬闊的走廊,幾步便到了前廳。
“你要帶我去哪兒?”
唐雪驚慌的看向男人,卻在再次看到他絕美的面容時呼吸突然凝滯。
……
傅慎源抱着唐雪踏進了,令他嫌惡不堪的單元樓。
“幾層?”
傅慎源言簡意賅的道。
他突如其來的話,令唐雪又是一愣。
從昨晚到現在,唐雪一直處在朦朧的狀態中。
完全摸不清是現在是甚麼狀況,男人見她不說話,不覺又蹙了眉。
“你是腿殘,又不是聾啞人。怎麼總是不說話?”
“三層......”
唐雪顫巍巍的回答道。
傅慎源快速的按下了電梯的開關,電梯很快的打開。
從裏面蜂擁着跑出一羣人,他的眉頭皺的更深。
而路過的人羣都無比好奇的打量着,這突然到來的訪客。
“哎?這不是唐家那個不會走的殘廢丫頭嗎?她怎麼......”
路人還想在說甚麼?卻在觸及到男人眼底的S意時,頓時便閉上了嘴。
電梯很快便到了三層,傅慎源的眼眸再一次掃過唐雪的臉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