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學畢業,我甩了窮鬼男友,跟着富二代出國。
兩年後我被甩回國,前男友已經功成名就。
他用盡手段娶了我,所有人都說他是對我用情至深,不計前嫌。
殊不知婚後他不斷換情人,瘋狂報復我。
他質問我,爲甚麼不在乎,爲甚麼不嫉妒。
我笑看着他,因爲我要死了啊,有甚麼好在乎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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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三週年,裴諝陪着廖心兒在海邊放煙花。
我蜷縮在沙發裏,一遍遍給他打着電話。
“對不起,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......”
機械女聲再次響起,我徹底暈了過去。
醒來時,我已經躺在醫院的病牀上,醫生看着我,欲言又止。
我平靜地問道:“我還能活多久?”
醫生這時候打起了官腔。
“如果現在做手術,之後定期化療,還是有希望的。”
……
我現在的確一副鬼樣子。
三個月前癌症復發,我現在已經瘦的皮包骨頭。
再看看向廖心兒,她的確清純可愛,圓圓的臉和大大的眼睛,像極了大學時期的我。
相比之下,我不只是不好看,還死氣沉沉。
可我有甚麼辦法,我怕是快死了。
同事小聲提醒她,“裴總最愛他太太了,你別找麻煩,小心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看吧,所有人都覺得裴諝愛死我了。
可沒人知道,他恨不得我去死。
廖心兒撇撇嘴,馬上換了一副笑臉。
“江夏姐,裴總在開很重要的視頻會議,不見閒雜人等。”
“你要是有事,我可以現在進去幫你彙報一下。”
言外之意就是她可以隨意進出裴諝的辦公室,她在和我炫耀。
她笑起來很好看,如果忽略眼裏的算計。
而且這個笑,的確很像以前的我。
難怪裴諝對她與衆不同。
……
婚前我們就有過協議,他要人,我要錢。
每個月他都會給我20萬,不夠可以隨時開口。
他說知道我只愛錢,否則當初也不會甩了他,那個富二代去M國兩年。
他至今都不知道別人口中的“富二代”到底是誰,但他認定,我就是拜金女。
婚後我很少要錢,可即便每個月有20萬,我也同樣捉襟見肘。
爲了避免癌症復發,我需要靠大量昂貴的藥物維持,檢查費用同樣不低。
今天是我第二次和他要錢,第一次是我媽去世的時候。
那時候他很痛快,二話不說就給了我一百萬。
可這次,他只是低頭認真理了理懷裏廖心兒的頭髮,柔聲細語地哄着她,彷彿沒聽到我說的話。
廖心兒不哭了,他才抬頭看着我冷笑,“要錢,可以,跪下道歉。”
“你傷了心兒,必須和她道歉!”
廖心兒一臉震驚,隨即變成了得意的笑。
她撒嬌地拉了拉裴諝的袖子。
“裴諝,算了,我也沒傷很重,她或許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不管是不是故意的,她都該給你道歉,你纔是我的寶貝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