吱——
一個急剎,紅色的保時捷穩穩的停在了北城最頂尖的私人會所門口。
姜喬躬身,從駕駛座下來。
輕撩了一下齊腰的波浪卷,她正準備進去,手機又響了起來。
她低頭。
這是宋子安打來的第五個電話了。
妖冶的桃花眼微微一眯,裏面閃過嫌惡之色。
毫不猶豫的將電話掛斷,打開飛行模式,她這才踩着高跟鞋進了私人會所。
斯諾克室的門口,服務員看到她走過來,連忙起身,“這位小姐,很抱歉,這裏今天已經被戰少包下來了。閒雜人等不能入內!”
姜喬明豔的紅脣一扯,“戰太太也算閒雜人等嗎?”
戰太太?
服務員愣了一下。
戰太太自然不算是閒雜人等!
但,整個北城都沒人聽說戰少已經結婚了啊!
就在服務員走神的瞬間,姜喬已經推門走了進去。
……
三年前,姜喬和戰墨沉鬧了很大一場,到了幾近分手的地步。
在所有人都以爲他們沒戲了的時候,他們卻突然領證了。
在所有人以爲他們要和好的時候,他們卻好像又變成了陌生人。
各玩各的,互不干涉。
戰墨沉身邊偶爾會有女伴出現,姜喬不在乎。
姜喬身邊的小白臉也常換,戰墨沉直接無視。
而這個宋子安,就是姜喬最新包養的一個小演員。
以往,那些小白臉,能待在姜喬身邊的,最多不超過十天。
可這個宋子安,已經跟了她一個月了。
衆人都推測,她應該真的很愛了!
而今,聽到戰墨沉這話,姜喬冷笑一聲,直接在他對面的茶几邊緣坐下了。
今個兒,她穿着一襲到膝蓋的裹身裙,一雙長腿交疊,修長白皙。
右腳腳踝處,一條細細的銀色鏈子上,掛着一枚硃紅色的珠子,襯着她的膚若凝脂。
美景當前,就連戰墨沉看了,也忍不住暗了眸色。
姜喬並沒有意識到某人正在用眼神佔她的便宜,她一把從手提包裏,將一份皺巴巴的離婚協議甩到了戰墨沉的跟前,“耍我很好玩是不是?”
……
戰墨沉將碎片揚了姜喬一臉,“這輩子,還沒有我想做而不敢做的事情。就比如,把你跟那些小白臉的照片送到你母親的眼前,她看到那些照片,表情應該會很精彩吧。”
一提到母親,姜喬清冷明豔的臉上,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。
自從三年前哥哥出意外之後,母親受刺激過大,心臟一直就不好。這些年病情一直反反覆覆的,就連醫生也說沒多少時間了。
直到去年,她似乎才從失去兒子的悲痛中走出來。病情也逐漸穩定了下來,再過段時間就可以動手術了。
若這個節骨眼上,被她看到那些照片——
後果不堪設想。
姜喬粉拳攥緊,清麗的眼底有星點怒火在燃燒。
戰墨沉太瞭解她了,輕而易舉就攥住了她的痛腳。
男人單手插袋,優雅的站了起來。
似乎在看到姜喬喫癟之後,心情也好了起來。
他單手插袋,悠閒的從她身側繞過。
“戰墨沉,你可真卑鄙。”姜喬罵了一句。
男人沒回頭,聲音卻飄了過來,“彼此彼此。”
就這樣,這場戰爭,以戰墨沉勝利畫下了句號。
姜喬很不痛快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