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急促,心跳驟增!
像是人在海水裏無法呼吸的窒息感!
牀上的人猛然坐了起來,死死拉住自己領口的衣服,大口大口的呼吸着。
額頭上的冷汗滴落在手背上,嚇得她渾身一個激靈!
牆壁上掛着的鐘表,提醒她已經是夜晚12點多鐘了。
腦海當中還有醉酒纔有的暈眩感,像是......
“淺淺?你醒了嗎?”
浴室的水聲忽然停了下來,熟悉的聲音映入耳中,溫淺一瞬緊握了拳頭,恐懼和憎恨同時襲上心底,她死死的盯着浴室的方向。
浴室是半透明的,她能夠看到裏面正在沐浴的人影,那個,將她推入大海當中,用魚網將她一點一點的摁進水中,生生溺斃的男人,顧承澤!!
牀尾,還放着那件他最喜歡的高定西裝......
那件,在她被生生推下船隻時,緊緊拉住,扯掉了一顆釦子的高定西裝!
如今上面的扣子完好無損!
溫淺摸着自己有溫度的手,滾燙的熱淚順着臉頰滑落。
她重生了!
她居然重生了!
……
“薄晏亭。”
!!
這突如其來的聲音,薄宴亭差點沒把懷中的人給扔出去。
漆黑的夜色,有些熟悉的聲音,讓薄宴亭死死皺緊了眉頭。
“溫淺?”
車內的燈瞬間被打開,薄宴亭也清晰的看到了撲在他懷中那張泛着不正常坨紅的臉!
真的是她,溫淺!
他有些嫌棄的扯出她的手,“放手!溫淺,你怎麼上來的?滾下去!”
無論薄宴亭如何用力,溫淺都死死摟住他的腰,“薄宴亭,別推我,我要吐了!”
溫淺說完整個人就乾嘔了一下,“嘔......”
一股濃烈的酒味在車內散發,薄宴亭整個人安靜了有那麼一瞬。
他有潔癖。
想S人。
“溫淺,我再說一遍,滾。”
“否則,就別怪我不顧兩家情誼了。”
……
榮城中醫院——
溫淺悠悠轉醒,剛一睜眼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,百無聊賴的玩着一個魔方的薄宴亭。
男人的側顏線條感十足,像是從漫畫裏走出來的少爺,好看的要命,高挺的鼻樑在燈光的照耀下白的發光,讓人很想摸一摸。
溫淺不自覺的嚥了口口水。
她以前是真的眼瞎。
怎麼沒發現薄宴亭這個傢伙居然長得那麼好?
反倒是看上了一無是處,心狠手辣的顧承澤,雖然,顧承澤長得也不算差。
“怎麼樣?對你看到的還滿意嗎?”
男人不知道甚麼時候抬起了頭,直勾勾的盯着她,手中的魔方已經復原,在他猶如漫畫般白皙纖長的手指中,魔方都襯托的格外好看。
人長得帥,手居然還長得這麼好看。
不過,她怎麼覺得薄宴亭身上的氣息好像不一樣了。
尤其是眉眼,像是變了一個人。
身上多了幾分暗黑氣息,但是看她的目光卻沒有先前那般冰冷刺骨,帶着濃濃的嫌惡。
整個人溫和了許多。
溫淺微微挑了挑眉,“我以爲你那麼討厭我,會把我直接丟在酒店外,沒想到竟然還把我送來了醫院,所以薄宴亭,你其實也沒那麼討厭我,對不對?那我們之間還有機會嗎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