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外傳來陸續的說話聲。
男人撥弄着宋玥被汗水暈溼的額髮,輕輕吻下,滿意欣賞她此刻的慌亂。
“你這個瘋子,這是女洗手間!”
她刻意壓低嗓音,可男人卻像要懲罰她,
“怕被外面那男人知道,嗯?你喜歡他?”
時淮川在笑,笑卻不達眼底,抬手掰開宋玥捂嘴的手。
頓時,破碎的聲音從脣隙溢出。
“玥玥,你不舒服嗎?”
門外,相親對象關切道。
宋玥根本顧不上回答,腰間的雙手鬆開後,她雙腿發軟跌倒在地。
不用看,都知道自己此時會是怎樣一副狼狽模樣。
而她身旁的時淮川,從容不迫,不見一絲凌亂。
時家家主,權勢滔天,向來如此。
男人點了支菸,深深吸了一口,語調冷漠,與剛纔的狂野判若兩人。
“換S手術推遲到下個月。”
……
時淮川順勢捏住她的下顎抬起,語調戲謔。
“他值得你這麼做?”
“值得。”
宋玥的脣很漂亮,飽滿紅潤,上面還有今天他咬破的傷。
破損的傷口讓時淮川眸色更沉了,冷笑道,“一會兒別哭。”
一個小時後。
時淮川滅了煙,擰着眉心走進浴室,倒了杯水遞過去。
宋玥眼中含滿了淚花,聲音啞的厲害。
“時總,我父親的手術,能不能提前些,他昏睡的時間越來越久,我真的怕......”
時淮川倚在門框上,似笑非笑的樣子讓宋玥渾身緊繃。
“你對他感情很深?”
不等回答,男人取了件襯衫套上,骨節分明的手指一顆顆繫着衣釦。
他這是要走了。
往常,他都會在這裏過夜。
轉身之際,宋玥拽住時淮川的衣袖。
……
半晌,頭頂傳來輕笑,“是,我在威脅你,宋玥,你乖乖的,你父親就能活着。”
將宋玥送回灝湖壹號,時淮川說還有事要處理,又離開了。
她進門時,陳姐在門口迎接。
倒水,準備拖鞋,屢次欲言又止。
“宋小姐,我......”
“不用解釋了,我懂。”宋玥扭過頭,“陳姐,當年我那麼狠心拋下時淮川出了國,你討厭我嗎?”
陳姐沉默了好一會兒:“先生這些年很不容易。”
一個私生子,在時家那樣喫人的地方S出一條血路,得到家主這個位置,不用多問,宋玥都能知道時淮川這些年的不易。
宋玥窩在沙發上迷迷糊糊睡去,又怎麼都睡不踏實,手一直握着手機,擔心不能第一時間接到電話。
第二天醒來時已躺在臥室的牀上。
身旁有睡過的痕跡,推門出去,時淮川正繫着圍裙在廚房煮粥。
小米南瓜粥,香香甜甜,宋玥一向喜歡。
時淮川竟然還記得。
她甚至有種錯覺,兩人都回到了五年前,她不曾在雨夜對他說那些絕情話,也不曾突然消失出國。
十幾種點心擺了一桌子,熱氣騰騰,色香味俱全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