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三週年當天。
傅聞軒高價拍下我喜歡了很久的項鍊。
大家都說,他愛慘了我。
我滿心歡喜地準備燭光晚餐,卻收到一條視頻。
視頻中,他親手把項鍊替另一個女生戴上,“恭喜重獲新生。”
原來,這天不止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。
也是他白月光辦理離婚的日子。
——
我從沒想過,這種事會發生在自己身上。
儘管和傅聞軒的這樁婚姻,並非是自由戀愛下的產物。
但在人前,他一直是個寵妻狂魔形象。
我坐在餐桌前,看着已經變得冰涼的牛排,以及依舊掛在熱搜上的詞條,——傅聞軒花費千萬只爲討妻子歡心。
這一切,都成爲無聲的嘲諷。
凌晨兩點,黑色邁巴赫終於駛入院子。
透過落地窗,能看見男人下了車,一身手工定製深色西裝,身姿頎長,衿貴優雅。
……
珠寶?
我輕輕皺眉,揚聲和剛進衛生間的傅聞軒道:“聞軒,衿安姐來了,我先下去看看。”
幾乎是下一秒,傅聞軒就闊步出來,神情是我從未見過的冰冷。
“我去就行,你別管了,去洗漱吧。”
在我面前素來沉穩內斂的男人,聲音夾雜着一絲難言的情緒,似煩躁又似緊張。
我心頭升起異樣,“我洗漱過了,你的牙膏都是我幫你擠好的,忘了?”
“好啦,那一起下去吧,免得讓客人久等。”
我拉着他的手,往樓下走去。
樓梯是旋轉設計,下到半彎處,便能看見穿着一條素白連衣裙,優雅大方坐在沙發上的傅衿安。
她也聽到動靜抬頭,笑容恬靜,視線落在我與傅聞軒牽着的雙手時,手中的水杯一抖,少許茶水灑出來。
“啊......”
應該是有些燙,她手忙腳亂間低呼一聲。
傅聞軒猛地抽走手掌,慌張又急切地跑下樓,從她手裏把水杯拿走,“怎麼這麼蠢,連個杯子都拿不穩?”
語氣是嚴肅冷厲的,卻不容置喙地抓着傅衿安的手就去洗手池,用冷水沖洗。
傅衿安無奈,想抽回手,“我沒事,大驚小怪的。”
……
我狠狠一怔。
像是爲了確定甚麼一般,反反覆覆仔細看這封郵件。
是了,沒錯。
傅衿安,空降成爲設計部總監,我的頂頭上司。
“阮阮,你是不是認識她?”
江萊見我不對勁,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,說出她的猜測。
我放下手機,“嗯,他就是傅聞軒異父異母的姐姐,我以前和你提過的。”
畢業後大家都各奔東西,但我和江萊大學時期感情就好,約定好一起留在江城,哪兒也不去。
江萊咂舌,“靠,關係戶啊!”
“......”
我沒說話。
心想,還不是一般的關係戶。
“傅聞軒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?”
江萊不停吐槽,替我打抱不平,“憑甚麼?我都沒聽過設計圈有這麼一號人物,傅聞軒倒好,大手一揮就把總監的位置給她了?你呢,他把你放在甚麼位置......”
“好啦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