郊區陰暗潮溼的小屋裏。
身形嬌小的女人一臉驚恐的說着求饒的話,她被逼到籠子的最角落,面前兇惡叫囂的藏獒正對着她。
她身上的衣服被藏獒撕扯的幾乎衣不蔽體,渾身被咬的沒一塊好肉,狼狽到極致。
臉上有道疤的清瘦男人叼着一根菸,坐在籠子外正中間的椅子上。
他吐了一口菸圈,一臉調笑的看着籠子裏的季錦初:“小美人,你應該是故意出現在巷子裏,伺機準備抓我是不是?”
季錦初看着眼前兇惡的藏獒,腦子一片空白,只知道恐懼的搖頭。
那人不在意的笑笑:“沒人會找到這裏來救你的,只要你答應跟我睡一覺,我就放你出來,怎麼樣?”
當然不會有人來救她,興許都不會有人發現她不見了。
聽到綁匪的話,季錦初心底一痛,緊摳着牆壁的手微微鬆動。
她是顧家養女,從小就喜歡顧明邢,小時候的一場車禍,她對顧明邢捨命相救,兩人以前關係極好。
顧明邢也曾滿心滿眼都是她,在那場車禍她昏迷前,他還深情款款拉着她的手說要娶她,甚至父母都給兩人定下了婚約。
她愛顧明邢入骨,甚至可以爲他去死,可她忘了,年少情深也會走到相看兩厭,再濃烈的感情也會被時間消磨殆盡。
任倩倩約她到指定地點見面,威脅要是她不來顧明邢就不會讓她好過,她實在害怕被顧明邢報復,只能答應。
可到了目的地,才發現是一個烏漆嘛黑的小巷子。
她太害怕找顧明邢求救,而同一時間,任倩倩在被自己僱的假流氓追趕。
……
顧明邢掛斷電話匆匆來到警局,季錦初的靈魂跟在他身後。
警察把在案發現場找到的手機和其他遺物都給顧明邢看,顧明邢確認了東西都是季錦初的。
顧明邢臉色難看,沉默半晌道:“她人呢?”
“抱歉顧先生,人我們還沒找到,但初步判定,季小姐可能是遇害了,我們會加大力度偵查,也請您這邊有甚麼線索就及時提供給我們。”
“那就不需要在她身上浪費時間,她譁衆取寵的事情做的太多,做出這種事也正常。”
顧明邢越想越思如泉湧。
“她就是耍手段想讓我關注她,和她結婚罷了。季錦初那麼心機深沉,不可能讓自己陷入危險。”
一旁的季錦初苦笑。
她生死未明,顧明邢絲毫不曾擔憂甚至還在責怪她耍手段。
“顧先生,可是我們現在高度懷疑季小姐已經......”
“我很瞭解她,這場鬧劇不會持續太久,就不用麻煩各位了。”警察聞言蹙眉想勸,顧明邢卻打斷他,自顧自轉身離開。
出了警局,顧明邢沉着臉拿出手機點開季錦初的微信頭像,按住語音鍵:“季錦初,別胡鬧了,你死在外面我都不會管,所以別跟我玩消失的把戲,快點回來!”
他神情冷漠剋制,語氣裏還有微不可查的擔心焦急。
季錦初甚至感覺自己聽錯了。
就在顧明邢準備準備離開的時候,一輛出租車在警局面前停下。
……
季錦初再次睜開眼睛時,映入眼的是醫院病房的天花板。
消毒水的味道在空氣中瀰漫,季錦初聞不慣這種味道,蹙眉坐起身。
腹部的痛感已經消散,手背上還有打過吊針的痕跡。
她鬆了口氣,好歹是有人做了好事,將她送到了醫院。
病房門有一道微弱的縫隙,樓道隱約傳來說話的聲音,季錦初掙扎的爬起來走出去。
打開病房的門,任倩倩哭訴的聲音愈發清晰:“明邢,我現在實在不敢一個人,那羣流氓不知道怎麼回事,忽然就盯上了我,你幫幫我。”
“倩倩,別擔心。”
顧明邢溫柔地安撫着任倩倩,隨即拿出手機:“我這就報警。”
“不要,明邢,不要報警!”任倩倩急忙抹了兩把眼淚,拉住顧明邢的手腕。
顧明邢疑惑地看向她:“爲甚麼?”
任倩倩臉上染上一抹害怕,“那些流氓都是被抓進過監獄的,認識的人又廣,我不想無休無止地被騷擾......”
那萬一她運氣不好落單,後果不堪設想。
後面的話任倩倩沒說出來,但明眼人都懂。
顧明邢沒在說話,眼神變得幽深。
他注意到任倩倩的害怕,主動攬上她的肩膀安撫:“沒事倩倩,你別害怕,我會保護你的,誰都不能欺負你,沒事......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