隱婚三年,十年深愛,我愛薄宴時愛的人盡皆知,卻終究不敵白月光的新鮮。
分娩夜,我孤身浴血奮戰產下他的孩子,他卻在媒體面前公佈此生摯愛。
原來,舔狗真會舔到一無所有。
後來我不舔了,刪檔記憶,和他漸行漸遠,他卻瘋魔到全網搜捕我的下落,更是在婚禮掐着我的腰肢啞聲威脅,“敢嫁其他人,讓所有人爲我們的感情陪葬!”
他爲愛喪心病狂,失了心瘋。
而失我者,終將永失。
薄宴時卻在我凜冽的質問目光中瞳仁微動,縮成一個點,就那樣和我四目相撞。
甚至絲毫不在意身側的白盈盈!
他果真是,毫無愧色!
也是,我們只是協議夫妻,他不需要對我日漸滋生的感情負責......
一顆心被刺的鮮血淋漓,在錐心的疼痛中,我只聽到自己冷靜的聲音。
“不用在意,我沒往心裏去。”
眼神定在她含羞的臉上,回到正題,“白小姐,這件事你想怎麼解決?”
白盈盈,“棠梨姐,如果你不是宴時前任,那你經紀人就是在詆譭我。”
“她爲甚麼這麼做?”
“難道我和宴時戀愛,就要被人指着鼻子罵小三嗎,我有甚麼錯?”她細碎水眸都是委屈。
“是。”
“的確是她衝動,所以我代替她,代替我們公司,對白小姐致以最誠摯的歉意。”
白盈盈,“能不能幫我解釋一下,我不是小三。”
“我只是和宴時光明正大談戀愛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