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溫軟,你老公的白月光回國了,驚不驚喜意不意外?”
溫軟正在鏡子前試某品牌剛剛的這季新款,手機響個不停。
她隨手拿起手機看了一眼,是某個小羣裏的消息,動動手指漫不經心回了一句,“我怎麼不知道我老公有白月光,你們比我還了解的老公?”
然而,下一刻羣裏接連甩出的十幾張照片卻成功的讓她白了臉。
十幾張照片主角都是相同的兩人。
俊男靚女,登對的很。
前面幾張是學生時期的祁宴,身形挺拔,五官俊美,旁邊的女孩年齡略小個一兩歲,一襲白裙,長髮隨風飄揚,笑的很開心。
中間的大合照也是學生時期的照片,不同的是站在中間的祁宴並沒看鏡頭,而是偏頭看向了旁邊的女孩。
後面三張標註了時間,2月18晚11點50,機場大廳。
身材姣好,面容明豔的女人正被一羣粉絲圍着,而在她側邊男人戴了墨鏡,隱匿在人羣裏看向他。
即便男人戴了墨鏡,溫軟也能一眼看出,男人正是她結婚三年的老公祁宴。
而女人......當今最年輕的雙金影后秦洛瑤。
溫軟沒回消息,握着手機的手微微顫抖,小羣裏就十幾個人,消息卻很快刷到了999。
“溫軟,你不會不知道吧,秦家和祁家是世交,秦洛瑤和祁少從小學到大學都是同班同學,高中時候他們就談戀愛了。”
“只不過後來秦洛瑤進了娛樂圈,專心事業,跟祁少提了分手。”
……
溫軟抬頭看着他深邃的五官,俊朗的線條,結實的胸膛,誘人的腹肌以及性感的人魚線,依舊那麼迷人,讓人無法自拔。
“哦。”
溫軟臉頰一紅,乖巧的應了一聲,便去了浴室。
她洗的時間有些久,特意選了他喜歡的味道,把自己收拾的乾乾淨淨。
“老公,我好了。”
溫軟還特意換了一件爲他準備的情趣內衣。
黑色的蕾絲設計,沒幾塊布料,若隱若現,勾人心魄。
果然,祁宴看到小姑娘這一身打扮,眸色頓時一身,眼底湧起幾分難以剋制的慾望。
溫軟赤着腳走過來,低頭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戳了下他的胸口,乖乖的喊着,“老公~”
半年沒能紓解的慾望,霎那間如同雲霧般湧來。
祁宴彎腰將人抱起丟在了牀上。
纖細的肩帶被他修長的食指輕輕一挑,便自動滑落。
白瓷一般的肌膚,大片大片裸露在眼前。
祁宴低頭咬住小姑娘溫熱飽滿的脣瓣,壓低了聲音問,“想老公了?”
溫軟聽到他的聲音,一下便軟了身子,害羞的應了聲,“嗯。”
……
祁宴沒甚麼表情的把手機丟在了一邊。
溫軟這小性子他熟悉的很,和他鬧彆扭唯一發泄的途徑就是刷他給的副卡。
區別只是這次花的多了些。
祁宴並不在意溫軟花多少。
只要她繼續乖巧懂事,不吵不鬧,做好祁太太就夠了。
至於她昨天耍小心機要孩子這事,他暫時對做父親還沒甚麼興趣。
溫軟剛刷完祁宴一個億,就接到了父親溫正明的電話,讓她立刻回家一趟,有重要的事情跟她說。
溫軟是錦城人。
錦城和北城一南一北,隔了一條江。
開車過去要四個小時纔到。
溫軟和父親的關係一向淡漠,但她不敢違背父親的話,只能先回了城南別墅,換了身衣服,拿了東西讓司機開車送自己去錦城。
“太太,到了。”
溫軟被司機叫醒時,天已經黑了。
她揉了揉眼睛,從車上拿了禮物進了門。
溫正明在客廳坐着,臉色不太好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