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景灣別墅區,最極具奢華的獨棟別墅門口。
姜梔提着大包小包的鮮花和禮物,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。
她和顧庭宗結婚三年,可最近他總是很晚纔回家,回家的次數也越來越少了。
有時候,乾脆接連幾天都不回家,像是在刻意避着她。
今天是情人節,也是他們的結婚三週年紀念日。
她想回到久未居住的婚房佈置一番,請他過來談一談。
門忽然被人從裏面打開,一道軟糯甜膩的嗓音帶着質問傳入她的耳中,打斷了她的思緒。
“你在我家門口站了很久,是有甚麼事嗎?”
姜梔瞬間愣住,她的婚房裏有人?
她抬眸望去。
對面的女孩站在門口,身着小碎花的家居服,腳上踩着粉色拖鞋,渾身上下透着一股慵懶的鬆弛感。
姜梔的心底頓時警鈴大作,更加細緻的打量起女孩來。
她看上去不過二十出頭的樣子,身材高挑纖細,長得眉清目秀,正對着姜梔溫柔的笑着。
“你家?”姜梔微眯起杏眸,眼底不禁閃過疑慮。
“是啊,這是我家呀!你找誰?”
……
婚房裏。
顧庭宗抬眸望着姜梔離去的背影,薄脣緊抿,冷峻的面容沾染了化不開的陰鬱。
女孩這才動作親暱的拉住顧庭宗的手腕,隔着西裝面料,掌心下滑,試探性的想去觸碰男人好看的手。
“庭宗哥哥,剛剛這位就是嫂子吧?嫂子肯定是誤會我倆的關係了,你快追出去和她解釋一下。”
顧庭宗動了動手腕,不着痕跡的避開了女孩的觸摸。
他側眸看了她一眼,面上沒甚麼情緒變化。
“阿初,讓你看笑話了,我去去就來。”顧庭宗壓着嗓音,聲線低沉且富有磁性。
沈若初神色溫柔的點了點頭,紅脣微張,語速不疾不徐,聽上去就讓人感覺很舒服。
“嗯,庭宗哥哥,你快去吧,嫂子看上去很生氣的樣子,你一定要好好和她解釋啊,都怪我......”
沈若初的聲音斷斷續續,越來越輕,像是一層虛無縹緲的雲煙。
顧庭宗這才察覺到了身旁的女人有些不對勁,紳士的伸出手,立即攙扶住了搖搖欲墜的她。
“阿初,你怎麼了?”顧庭宗眸色一深,問道。
沈若初的氣喘的更急了,面色蒼白如紙。
“庭宗哥哥,我......我沒事......你快......快去看看嫂子。”
“先別說話了,我送你去醫院。”顧庭宗攔腰抱起沈若初,表情肅穆。
……
姜梔美眸一凝,沉默地和他一起坐在門口。
在外面足足等了一個多小時,急診室的門終於打開,醫生急匆匆的跑了出來。
“誰是病人家屬?過來簽字!”
“醫生,我是病人家屬,她的情況怎麼樣了?”顧庭宗立即走了過去,冷淡的嗓音裏夾雜着幾分焦慮。
“病人暫時已經脫離危險了,需要住院觀察幾天,像今天這樣的情況,其實還是挺危險的,幸虧送來的及時。”醫生嘆了口氣,語氣嚴肅道。
“好,謝謝醫生。”
顧庭宗接過醫生遞過來的單子,飛快的在紙上籤下了自己的大名。
“病人有過敏性哮喘,你們平日裏在家還是得多加仔細點,讓病人遠離過敏源,要儘量避免這種情況。”
顧庭宗的臉色瞬間陰沉了幾分,立馬抓住了醫生話裏的重點。
“醫生,她是因爲過敏才導致的哮喘發作嗎?”
醫生沒有任何的猶豫,很確信的點了下頭。
“嗯,對,我給病人開張單子,住院後再化驗一下過敏源吧。”
“好,多謝醫生。”顧庭宗平靜的將話說完,那張本就薄涼的臉上沒有了一絲的笑意。
待醫生走後,顧庭宗立馬側眸瞥向姜梔,眼神凌厲。
姜梔被他盯得渾身發毛,心臟在胸膛裏怦怦直跳,呼之欲出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