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,我好難受。”
“我快堅持不住了......”
“我可能快要死......死了......”
菱歌虛弱的躺在牀上,一張巴掌大的小臉比紙還要慘白。
她的胳膊上,正插着輸血管。
冰冷的管子,一點一點的吸收着她的血液。
站在牀邊的中年女人,看她要起身,趕忙壓住她的胳膊。
“菱歌,聽話,別亂動!瑤瑤的命還要等着你救呢,差一點!再差一點就夠了。我相信你,你可以忍住的!”
這一番話,菱歌很是熟悉。
早在之前,她媽已經跟她說過好幾遍了。
看着中年女人臉上的焦急,菱歌也不好再提。
因爲她不想惹媽媽不開心,不想成爲她眼中的壞孩子。
只要她再忍一會兒,成功救下菱卿瑤,她媽應該就會變得更加愛她......
漸漸地,意識開始模糊。
菱歌感覺自己真的快要死了。
……
菱歌冷冷的笑着,“是啊,他要你做他女朋友呢,還要和你結婚,白頭到老呢。怎麼,你沒有在夢裏做到?”
這話,只要是傻子都聽的出來,是在耍人。
菱卿瑤當即就咆哮喊了出來,“菱歌!你個賤人!你竟然敢耍我,你——”
話還沒有說完,就被菱歌冷漠的聲音打斷。
“你不是失血過多嗎?不是快要死了嗎?怎麼還能這麼生龍活虎呢?”
她這話既是對菱卿瑤說的,更是對追過來的齊佩佩說的。
聞言,齊佩佩用着疑惑的目光看着菱卿瑤。
菱卿瑤先是瞳孔一驚,而後佯裝十分虛弱的重新躺回到了牀上。
“媽,我頭暈,我胸悶,好難受,我剛纔可能是迴光返照,我現在感覺整個人都快沒了......媽,你說......我會不會......死?”
死,這個字眼深深的刺激到了齊佩佩,回頭對着菱歌急急吼出聲。
“菱歌!你還像個死人一樣,站在那裏幹甚麼?你沒看到瑤瑤快不行了嗎?快給她輸血!”
哀莫大於心死,此刻菱歌就是這樣的感受。
“我不。”
“你說甚麼?!”
齊佩佩目眥欲裂的狠狠瞪着菱歌,“你個見死不救的狠毒玩意,竟然敢拒絕!誰給你的膽子?我警告你,你要是再敢拒絕,我就把你趕出家門!”
……
旋即夾道相迎間,一位長相十分俊朗過人的青年,扶着穿着中式盤扣練功服的老爺爺迎面而來。
這是甚麼情況?
菱歌判斷得出來,這一老一小纔是這些保鏢的正主。
只是他們這是要幹甚麼?
不等菱歌想明白,就見頭髮花白的老爺爺激動的加快腳步,走到她身邊,一把抓住她的手。
“孩......孩子,這麼多年,委屈你了。”
這話聽得菱歌一頭霧水,尤其是老人家的表情,激動到無法用任何言語來形容,半點也不像裝的。
“請問,您是哪位?”
楚天河擦了把縱橫滿臉的老淚,“孩子,我是你爺爺?”
“爺爺?!”菱歌愣了下。
“哎!好孩子!你肯叫我了!”
楚天河以爲菱歌是在叫他,於是更加激動了。
菱歌“......”
“不是,這位——爺爺,我不是叫您,我是問您——您到底是誰啊?”
一旁的青年開口補充道:“小妹,她是你親爺爺,而我是你二哥,你一共七個哥哥,還有六個,以後你會見到的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