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暖接過結婚證放包裏,朝對方淡淡頷首,“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左硯連忙點頭,“我家老闆實在抽不出空,覃小姐不要介意。”
秦暖走出民政局,陽光落在身上,她卻感受不到暖意。
在公交站臺等車,拔了個電話出去。
“領過證了,我現在去拿我媽的遺物。”
說完掛了電話,清如水的眸子一片涼意。
媽媽在她七歲病逝,不到一個月,她父親就把小三帶回了家,還有個比她小兩個月同父異母的妹妹。
有了後媽親爸變後爸只是時間問題。
半年後她就被送到鄉下遠房親戚家,自生自滅。
秦氏財務危機,需要注資纔想起她,用媽媽的遺物逼她嫁給一個快要入土的老頭。
左硯開車在站臺邊停下,降下車窗,“覃小姐,我送您回去吧。”
心想覃家小姐這麼低調接地氣,竟然坐公交車。
秦暖搖頭,“不用,車來了。”
秦暖上了車,左硯才收回視線,給老闆打了個電話過去。
“顧總,覃小姐好像和資料上的不一樣。”
……
身手傳來怒罵聲,秦暖脊背筆挺,周身氣勢讓秦夏嫉妒的紅了眼。
她在秦家受着最好的教育,享受着最好的一切。
可秦暖這個媽死爹不疼的人一出現,就讓人不自覺自慚形穢。
回到房間,秦夏砸了房間所有的東西。
夏婉敲門進來,見一地凌亂,知道她爲甚麼發瘋。
“夏夏......”
“媽,就算弄不死秦暖,也要毀了她那張臉!”
秦夏現在一想到秦暖那張臉,就嫉妒的發瘋。
夏婉安慰着秦夏,寵溺道,“好好好,媽一定幫你。”
眼底閃過陰毒。
就憑秦暖那張和宋慕顏相似的臉,她就不可能讓秦暖在秦明謙眼皮子底下好好活着。
那麼清高自傲的宋慕顏都死了,她還治不了一個小丫頭片子。
......
清溪苑除了高層還有一片別墅區,有專門的進出通道,安保極爲森嚴。
其中靠近湖邊的一棟別墅隱在綠意盎然中。
……
顧家老宅。
顧老夫人揣寶貝似把結婚證踹在懷裏,讓人拿老花鏡過來,趕緊看看她的兒媳婦。
老花鏡帶上,打開紅本本,看到照片上的人,愣住。
取掉眼鏡,揉揉眼,再戴上。
“這不是覃家的孩子吧?”
顧老夫人反應慢半拍轉頭看李媽。
李媽彎腰細看,“還真不是。”
覃家發來的照片她也看到了,長得也漂亮,但眉宇間的傲氣太盛,不想這個小姑娘美得驚人,內斂卻不失鋒芒。
顧老夫人是一眼就喜歡上照片上的女孩。
想到了甚麼笑得合不攏嘴,“你說這小姑娘是不是老三早就喜歡的人,或許是對方不同意,他也不敢帶回來。”
李媽:“......”
還有三少爺不敢的事?
李媽沒說話,顧老夫人滔滔不絕。
“肯定是,哎呦,老三這個榆木疙瘩可算是開竅了!”
“老頭子呢,快,帶我去找他,我要和他分享喜悅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