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男人做是甚麼滋味?!”
姜棠喝得醉熏熏的,堂妹姜婷諷刺的縈繞在腦海。
你沒碰過男人,根本不懂男人的滋味,更不知道男人都是食肉動物,陸宴禮出軌乃是人之常情!
說起男人,一邊的時淺就來勁了,沒有注意到姜棠異樣情緒。
“男人的滋味麼,一嘗就會上癮,你要不要甩了陸宴禮,我介紹幾個頭牌牛郎給你?”
一聽這個名字,姜棠的心像是被刀絞一下,隱隱作痛,嗓音哽咽嘶啞:“我跟陸宴禮分手了,他劈腿了我堂妹姜婷。”
她苦笑:“他還說,當初他追我只不過是和別人打賭輸了,玩玩罷了。”
“你知道更可笑的是甚麼嗎?陸宴禮和我在一起之前,他就已經有未婚妻了!幾年的感情不過是個笑話......”
今晚陸宴禮生日的時候,她特意帶着弟弟去他的公寓給他慶賀生日。
一進門就看到陸宴禮和姜婷在牀上廝混,還從姜婷口中得知了陸宴禮這個斯文敗類的真面目!
時淺聽後,很震驚,猛地拍了一下桌子:“我靠,你被三了!那個死渣男在有未婚妻的前提下,一邊和你在一起,一邊又偷偷地和姜婷偷情!
上大學的時候他可是追了你兩年,你才答應和他在一起的,當初我還以爲他是多深情的人,原來都是裝出來的,媽的,垃圾袋都沒他會裝!”
時淺知道姜棠家境條件不是很好,陸宴禮是豪門子弟,陸宴禮追求她的時候,她自知兩人有差距,根本不敢答應他。
陸宴禮追求了兩年,姜棠才被他打動,沒想到最後還是被騙了!
時淺看着姜棠那麼傷心,心裏也很不好受。
……
陸靳言靠在牆上,點了一根菸,緩緩吐出雲霧。
五官優越,乾淨利落的下顎線,身材修長,全身上下散發着無法忽視的禁慾氣息!
姜棠想起昨晚的旖旎......她一整晚都沒有時間睡覺。
腦海想起時淺說的話,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陸靳言的腰和腿。
確實很......行!
陸靳言對上姜棠的視線,姜棠窘迫地收回視線。
他慢條斯理地吸了口煙,遞給姜棠一張支票。
“以後聯繫?”
姜棠看了一下金額,是她一輩子都賺不到的收入。
無論是錢還是人,確實很誘人,但她沒有收下支票!
她很有自知之明,並不會認爲陸靳言愛上她了!
他只想和她來一場暗地裏的交易,她不敢和他這種身份的人攪在一起,更不敢得罪他。
她輕聲地說:“對不起,陸醫生,昨晚我喝多了,就當作昨晚甚麼都沒有發生過。”
他上下打量着姜棠,似笑非笑地說:“姜小姐,這是提上褲子就翻臉不認人了?”
“還是,把我當成發泄的工具,來報復陸宴禮。”
……
姜棠紅了眼睛,在這個家裏,唯一能讓她感受到親情的人只有姜天。
只有他無論在何時何都不顧一切地護着她。
她絕對不能讓姜天出任何事情。
“你快跟我說一下當時的具體情況。”
*
姜棠走出看守所,給陸宴禮打電話求情。
姜棠放軟了聲音,乞求:“陸宴禮,姜天不是故意推姜婷的,你能不能撤訴,放過姜天。”
陸宴禮笑了笑,揶揄道:“姜棠,你真可笑,你覺得我會同意嗎?”
姜棠:“姜天說你們在爭執的時候,是你推了一把姜天,他纔不小心推了姜婷,他也是受害者,你纔是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。”
陸宴禮毫不在意,嗤笑道:“是又怎麼樣,口說無憑,你有證據嗎?”
“姜婷重傷,性命垂危,她好歹也跟了我幾年,我總得爲她討回公道吧。”
姜棠繼續求情:“你能不能也看在我們四年感情的份上,饒了姜天。”
陸宴禮冷呵一聲:“在一起四年了,連睡都不給睡,親一下都扭扭捏捏的,像條死魚一樣無趣,談甚麼感情!”
當初爲了睡她,追了整整兩年,在一起兩年了,也不給睡,他越想越氣!
姜棠愣了愣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