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晚該交作業了。”
厲家大宅,主臥的檯燈被推落地,翻雲覆雨。
“厲景深.....”
“童沫沫,你對男人還能更放蕩一點嗎?”
童沫沫勾着厲景深的脖子,媚眼如絲,“婚姻三年都不碰我,你明明很想,裝甚麼?怎麼,爲外面的夏小姐守身如玉麼,那看來你失身了。”
厲景深黑眸幽深冷冽地盯着身下的女人,手持着她的軟腰,猩紅眼底是一片剋制的瘋狂。
今天是結婚三週年紀念日,她居然膽大到給他下藥!
可偏偏他體內上升的溫度,也根本讓他無法抗拒,想到發瘋。
翌日,事後。
童沫沫醒過來,臉頰緋紅,雙腿一陣痠痛地扶牆去喝了口溫水,象徵着昨夜的瘋狂。
她脣角扯上一抹嘲諷,嘆息,沒算白下功夫,她終於讓厲景深成功交作業了。
三年婚姻,如履薄冰,她跟厲景深結婚以來,這個男人對她要多冷有多冷,從來就沒有碰過她的身子。
她想過用很多辦法。
軟的、硬的。
穿過情趣睡衣,可厲景深都是無動於衷。
……
掛斷電話的厲景深整理着領帶,轉身,對上童沫沫痛楚的眼神,不知道爲甚麼,心中竟然有一絲異樣。
“是不是因爲夏晚晴回國了,你纔要跟我離婚?”童沫沫一陣冷笑,她還以爲是昨晚下藥的事。
厲景深不再與她辯論,“童沫沫,籤還是不籤,好好想想吧!”
扔下這句話後,男人便拿起車鑰匙,大步離去,背影冷冽無情!
“夫人,您好好考慮下,這是我的電話,想通了隨時聯繫我。”
莫律師緊跟上厲景深的腳步。
童沫沫眼角隱隱流淌出一抹清淚,滑到下巴處,又急忙用手擦了,不讓任何人看穿她的委屈。
保姆遞着紙巾走過來,“夫人,哎,擦擦吧。”
“謝謝陳媽,我去一趟公司,我就不信厲景深當他員工的面公開承認夏晚晴,他不要面子,我也不給他留臉。”
童沫沫心煩不已,抓起車鑰匙,迅速跑了出去。
婚姻三年,她這個厲太太從未公開露面過,爲了厲景深,爲了厲家,就算離婚她也應該用一用這個名頭。
她帶着情緒,一踩油門,直接上了高速高架橋......
半個小時後。
厲氏大廈。
叮的一聲,總裁專用電梯的門打開,一個時尚漂亮身穿白色v領裙的女人拉着行李箱走了進來。
……
“我說,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,一聞就是一股子廉價的雞精味。”
“你......
厲景深脣角抽了抽,黑眸幽深且陰冷,這個女人,又在嫉妒夏晚晴了。
童沫沫手上轉着簽字筆,目光目不轉睛地盯着這份離婚協議書,卻半天沒有簽字。
看着她這幅墨跡的樣子,厲景深冷笑扯脣,“怎麼,又想變卦了?”
“你這條件不行啊。”童沫沫指着協議書上的補償,“現在是你婚內出軌,我若找個好點的律師,你都得淨身出戶,你纔給我一百萬?不行,我要一個億。”
“......”
她果然還是獅子大張口。
厲景深臉色一沉,但想到爺爺的施壓,就覺得現在再不把這事辦妥,以後會更難。
“行,童沫沫,一個億就一個億,你立刻簽字,別再給我耍花招。”
“用得着耍花招嗎?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,兩條腿的男人遍地都是!真以爲地球沒了你,就不轉了?地球都懶得搭理你!”
“......”這個該死的女人,腦子被撞傻了?
她平日裏對他的喜歡,明明都是藏不住的,每天變着法的想要親他一口。
現在開始說這種話?
童沫沫咬着簽字筆,橫掃了一眼厲景深黑色的西褲中間,“切,不就是一根胡蘿蔔嗎?男人關了燈都一樣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