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快簽了這賣身契吧,安遠侯府是良善人家,在府上當差,活的比小戶人家的小姐還要滋潤,還猶豫甚麼!你爹孃等着銀子買米回去下鍋呢!”旁邊一位容長臉的嬤嬤催促道。
蘇棠剛穿來就被渣爹渣娘領來賣身,還沒反應過來,賣身契已經擺在面前了,一共賣了十兩銀子,就等着她按下手印。
她被迫沾了鮮紅的印泥,兩隻清潤的大眼睛正咕嚕嚕地轉着,想着有甚麼辦法能脫身。
正想的出神,突然被身後站着的丫鬟撞了一下。
她重心控制不住,往前一個趔趄,沾了印泥的手按在了賣身契上!
蘇棠:......!
旁邊的嬤嬤見她簽了賣身契,樂呵呵的道:“這就對了,日後姑娘就是我們安遠侯府的人了。”
嘴上是這麼說,可這嬤嬤手上的動作比誰都快。
在蘇棠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,就一把將賣身契抽了出來,收進了懷裏。
蘇棠瞪大眼睛愣住了,只見渣爹渣娘陪笑着接了她的賣身錢,貼身收好,看都不看她一眼,快步離開了侯府。
她這就被賣了?成了侯府的下人?
這賣身契可是比她在現代娛樂圈籤的合同還要離譜百倍!
事情變化的太快,她一時沒反應過來。
容長臉的嬤嬤見她發呆,難得安慰,“姑娘也別不捨了,能將閨女賣了的父母,你跟着他們過活也落不着好,還不如逃了那狼窩呢!侯府是京中勳貴,主母寬厚,不會虧待下人的。”
這位嬤嬤說的話不無道理,蘇棠掃了眼周圍侯府的下人,就算是最低等的丫鬟,穿的也都乾淨整潔,頭上還簪了花,顯然日子比外面那些穿着粗布衣的百姓好多了。
……
她還以爲是初夏悶熱的天氣鬧的,沒怎麼在意。
很快,夜色四起,蘇棠跟着周嬤嬤進了侯府裏一座清雅的院子。
周嬤嬤停下腳步,看向蘇棠。
見她本就嬌豔的臉龐變得酡紅,一雙原本清澈的眸子現在水汪汪的,就知道藥性起了。
她指了指不遠處的房門,道:“主子就在裏面,快進去吧。”
蘇棠點點頭,快步進了房間。
也不知道新老闆是甚麼性格,不過只要沒有奇怪的癖好,她覺得自己都能搞定。
能在娛樂圈裏紅十來年,又是當紅從未翻過車的美豔女星,沒有情商可不行。
蘇棠一進去,周嬤嬤就從外面把房門關了起來,隨後就守在房門口,不許任何人接近。
房間裏很安靜,一進門就是一扇山川屏風。
拐過屏風,是數道帳幔。
掀開帳幔,有氤氳蒸汽飄散出來,還帶着一股淡雅好聞的沉水香味。
聞着香味,蘇棠突然覺得自己更加燥熱,意識也跟着微醺起來。
她微微皺了皺眉頭,掀開剩下的帳幔往裏走去。
直到層層帳幔被全部掀開,蘇棠才發現這裏是一處修建的極爲豪華的浴池。
……
“準備一桶涼水。”陸照寒啞聲命令。
書劍不敢耽擱,當即親自去準備。
等涼水拎進來,陸照寒直接兜頭澆下。
沁骨的冰寒熄滅了他身體裏的邪火。
陸照寒發現身體變得正常,吐出一口濁氣。
一旁的書劍看着世子爺的情況瞬間明白了,“您是被人下藥了?”
能給自家世子爺下到藥的,唯有侯府主母、世子爺的母親......絕對再沒有旁人。
書劍一臉一言難盡的模樣,最後苦着臉勸主子,“世子爺,不如您將您的情況告訴侯爺和夫人?”
不然侯夫人見天的想盡辦法往世子爺這裏塞女人也不是辦法啊!
聽了書劍的話,陸照寒幽深的眸子掃了書劍一眼。
書劍立馬閉嘴請罪,“是小的多嘴,請世子爺懲罰。”
“從明日開始一個月,母親和祖母那送來的藥都由你來喝。”陸照寒淡淡開口。
書劍:......
侯夫人和老夫人讓人送來的藥要麼是養身的要麼是壯陽的,他一個堂堂單身漢,連續喝一個月還不得補過頭去......
他寧願被世子爺打板子也不想被這麼折磨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