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家大宅,主臥,翻雲覆雨。
童沫沫勾着厲景深的脖子,滿眼濃濃愛意,嘴脣吐出嚶嚀:“厲景深......”
“童沫沫,你對男人還能更放蕩一點嗎?”厲景深咬牙切齒,黑眸幽深冷冽地盯着身下的女人。
今天是結婚三週年紀念日,她居然膽大到給他下藥!
可偏偏,他身體上升的溫度,也根本讓他無法抗拒她......
事後。
童沫沫醒過來,臉頰緋紅,雙腿一陣痠痛,象徵着昨夜的瘋狂。
她脣角扯上一抹嘲弄,嘆息,太好了。
三年婚姻,如履薄冰,她跟厲景深結婚以來,這個男人對她要多冷有多冷,從來就沒有碰過她的身子。
她想過用很多辦法,軟的,硬的,穿過情趣睡衣,可厲景深都是無動於衷。
他每次冰冷的目光都像是狠狠羞辱她一樣。
但她暗戀了他十年,就算是自作多情,她也要給自己的感情劃下一個完美的句號!
更何況......
想到這,童沫沫急忙踉蹌下了牀扶着腰走向洗手間。
做完一切,她拿出手機給好閨蜜喬寧發了消息,
……
掛斷電話的厲景深整理着領帶,轉身,對上童沫沫痛楚的眼神,不知道爲甚麼,心中竟然有一絲異樣。
“是不是因爲夏晚晴回國了,你纔要跟我離婚?”童沫沫一陣苦笑,鼻尖忍不住酸的厲害,她到底在期待甚麼,她好傻。
厲景深不再與她辯論,“童沫沫,籤還是不籤,好好想想吧!”
扔下這句話後,男人便拿起車鑰匙,大步離去,背影冷冽無情!
“夫人,您好好考慮下,這是我的電話,想通了隨時聯繫我。”莫律師緊跟上厲景深的腳步。
童沫沫眼角隱隱流淌出一抹清淚,滑到下巴處。
保姆遞着紙巾走過來,“夫人,哎,擦擦吧。”
“謝謝陳媽。”
童沫沫心煩不已,抓起車鑰匙,迅速跑了出去。
她帶着情緒,一踩油門,直接上了高速高架橋......
半個小時後。
厲氏大廈。
叮的一聲,總裁專用電梯的門打開,一個時尚漂亮的女人拉着行李箱走了進來。
看到厲景深,她立刻像只小鳥一樣撲過去,“阿深,我好想你啊!”
厲景深微愣,看着昔日戀人一身白裙,烏髮妖嬈,卻不知道爲甚麼,想起了早上的童沫沫。
……
“我說,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,一聞就是一股子廉價的雞精味~”
“你......
厲景深脣角抽了抽,黑眸幽深且陰冷,這個女人,又在嫉妒夏晚晴了。
童沫沫手上轉着簽字筆,目光目不轉睛地盯着這份離婚協議書,卻半天沒有簽字。
看着她這幅墨跡的樣子,厲景深冷笑扯脣,“怎麼,又想變卦了?”
“你這條件不行啊。”童沫沫指着協議書上的補償,“現在是你婚內出軌,我若找個好點的律師,你都得淨身出戶,你纔給我一百萬?不行,我要一個億。”
“......”
她果然還是獅子大張口。
厲景深臉色一沉,但想到爺爺的施壓,就覺得現在再不把這事辦妥,以後會更難。
“行,童沫沫,一個億就一個億,你立刻簽字,別再給我耍花招。”
“用得着耍花招嗎?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,兩條腿的男人遍地都是!真以爲地球沒了你,就不轉了?”
“......”這個該死的女人,腦子被撞傻了?
她平日裏對他的喜歡,明明都是藏不住的,每天變着法的想要親他一口。
現在開始說這種話?
童沫沫咬着簽字筆,橫掃了一眼厲景深黑色的西褲中間,“切,不就是一根胡蘿蔔嗎?男人關了燈都一樣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