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要離婚了,幹嘛還躲着我?”
姜且在洗手間補妝的時候,突然,一道嬌媚的女聲傳進了耳畔。
這話裏的信息量挺大,姜且一個沒忍住,順着聲源望了過去。
當看見對方的面孔,不由得愣住了。
就見兩步開外的門口,一對男女赫然糾纏在一起。
女人長髮披肩,一件藕荷色短裙將傲人的曲線勾勒的淋漓盡致,而她身前的男人,身材修長,五官深邃又立體。
如果不是認識,姜且或許也會感慨一句佳偶天成。
但此刻,她根本無暇欣賞。
“麻煩讓一下!”
姜且走過去,冷淡出聲。
大概沒想到洗手間有人,女人正媚眼如絲的挽着男人的胳膊撒嬌,驟然聽見這一句,嚇了一跳。
相比之下,男人就鎮定許多,深邃的目光落在姜且身上,“你怎麼在這兒?”
“這裏是餐廳,除了喫飯,還能幹甚麼?”姜且不冷不熱。
舒寧扯了扯險些走光的裙襬,臉上帶着假笑,“我和阿衍只不過是碰巧遇見,你何必這麼大敵意?”
姜且忍不住笑了出來,敢情這是把自己當傻子了?
……
轉天姜且下樓喫飯的時候,時間已經過了十點。
奈何睡得晚,她仍舊有些精神不濟。
人不在身邊的時候還不覺得,他回來了,姜且反倒覺得不適應。
起初就一直神經緊繃,周衍翻個身她都保持着警惕,直到後來他呼吸勻稱才發現是自己想多了。
也是,有那樣一個大美人在,誰會惦記一個病秧子。
周衍向來不是會委屈自己的人。
只是沒想到,都快中午了,他居然還在家。
換了一身家居服的周衍,看着倒是少了幾分冷意和距離感,雙腿交疊的姿勢,透露着幾分慵懶。
姜且不知道他爲甚麼還能如此氣定神閒的出現在這個家裏。
要是角色調換一下,她估計早就被周家生吞活剝了。
在外面養女人的事他敢做的肆無忌憚,分明是一點都沒把她放在眼裏。
看來,也是不怕她到任何地方去告狀了。
不過也是,她的孃家,只要不危及到公司的利益,是不會管她的死活的。
要不是還能聯姻換取一些商業價值,恐怕早就把她掃地出門了。
看來想要離婚,還得從周衍身上下功夫纔行。
……
兩人就這麼一路僵持到進門,她的手,卻奇蹟般的暖了不少。
周母許久沒見周衍,喜笑顏開的迎上來,姜且跟她和周父分別打了招呼,就安靜的在一邊當個背景板,明顯人在魂不在。
她不是個左右逢源的性子,更何況流產之後周家人的種種表現,也讓她看盡了人情冷暖。
說白了,出身不行,嘴再甜都是白費。
只等着王姐端茶上來,趕緊問了句,“開心午睡醒了嗎?”
要不是女兒還在這裏,姜且根本不想來坐這個冷板凳。
從前還能隔三差五的來看一次,但後來她月份大了,再到後面做了引產手術,已經數不清多少日子沒見了。
久到姜且都怕孩子忘了自己。
“小小姐有點不舒服,育嬰師帶她去掛針了。”王姐看了眼時間,“估計再有十分鐘就該回來了,少夫人稍坐片刻。”
“甚麼時候的事?爲甚麼沒人通知我?”姜且直接愣住。
周母沒好氣,“你自己都自顧不暇,告訴你有用嗎?”
所以就瞞着她,讓一個外人帶走了才兩歲大的孩子,也沒個人跟着?
知道開心不受周家重視,但是沒想到他們竟然會做的這麼過分。
她下意識望向身邊的人,“你也知情嗎?”
周衍望她幾秒,倒是淡定,“你先坐下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