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懷孕?你跟我鬧着玩呢,都被下絕子藥了,拿甚麼生孩子?”
老中醫的一句話,把葉知秋打入地獄。
她渾渾噩噩的從老中醫處離開。
滿腦子都是老中醫那句話。
——你被下了絕子藥!
絕子藥?
她怎麼會被下絕子藥呢?
渾渾噩噩的葉知秋回到自己家,發現門沒關,隱約聽到有人說話。
“咱兒子準備結婚,你這當媽的不出面合適嗎?”
“我也想,可知秋怎麼辦?萬一被她知道石頭是咱兩的兒子,不肯把家產過給你怎麼辦?”一道溫柔的聲音響起。
“她不給,就別怪我用狠辦法。”男人狠厲道,“當初,我敢給她下絕子藥,今日就敢讓她沒命!”
葉知秋大腦一片空白,原來是這樣……
她轉身去廚房拿刀,衝了進去:“你怎麼對得起我?你們怎麼對得起我?”
葉知秋雙眼通紅,歇斯底里。
“騙子,你們都是騙子!”
……
“裴雲景,你還真是陰魂不散!”
韓東林咬牙切齒的盯着眼前人道。
裴雲景神情冷肅,聲音冷冽地道,“比不得你威風,對女性大打出手。”
“這是我們未婚夫妻之間的事,跟你裴雲景沒有半毛錢關係。”言下之意,你別多管閒事。
“有未婚妻還出來嫖娼,韓副團的私生活可真精彩。”
裴雲景瞥了眼韓東林身後的柳秀雅,譏諷地說道。
噗!
嫖娼?
葉知秋差點笑出聲來。
她這恩人的嘴,可真毒啊!
不過,她喜歡!
“我沒有。”
“閉嘴!秀雅是好姑娘,不是你說那種人。”
柳秀雅和韓東林幾乎同時開口。
“光天化日脫光了跟男人亂搞的好姑娘?”裴雲景聲音冷冽沒甚麼情緒起伏,眼神裏透着嘲諷。
……
傍晚。
韓家正準備喫飯,忽聽大門被人用力敲響。
“來了來了,別敲了。”
韓母罵罵咧咧走過去開門。
打開門,就看到葉大貴帶着四個兒子和葉知秋滿臉怒氣的站在大門外。
身後,還跟着好些來湊熱鬧的人。
“喲,親家來了。出啥事了?這氣勢洶洶的架勢,我還以爲來土匪了呢!”
看到來人是葉家人,韓母的臉當即就垮了,陰陽怪氣的內涵葉家人沒教養,像土匪。
葉大貴不跟個娘們兒計較,直接問,“韓東林呢?叫他出來。”
“你找我家東林有啥事?”韓母問完,又把視線落到葉知秋身上。
一副長輩教訓晚輩的口吻道,“知秋啊,不是嬸子說你。你們小年輕吵個嘴,鬧個脾氣多正常。犯得着芝麻綠豆的小事就驚動家裏人嗎?你這要是換到我們年輕那會兒,都得被人罵攪家精,沒人要,嫁不出去。”
“難怪嬸子總在外面說韓叔配不上嬸子,原來嬸子是沒人要嫁不出去才嫁到韓家當媳婦。”攪家精葉知秋恍然大悟地說。
韓母臉忽地沉下去,冷着臉衝葉大貴說,“親家,你這閨女脾氣可真大。長輩說一句,她頂十句。”
“我閨女好得很,你有那閒工夫就好好管管你的好兒子。”
葉大貴說完,伸手把人扒開,帶着幾個兒子就往韓家堂屋走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