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世,黎覓安被迫飲下鴆酒而亡,孩子也死在寒冬臘月的太液池裏,重來一世,她看清渣男皇帝的嘴臉,扮豬喫老虎,打臉皇帝白月光,戳穿他們的陰謀。
呵?想弄死她?
先讓這對狗男女死在一塊再說!
只是,說好井水不犯河水的暴戾攝政王怎麼湊上來了?還一臉溫柔的忠犬相:“娘子,咱們的孩子不能沒有親爹~”
雪融:“娘娘且放心,奴婢這就去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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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日裏,白漪嫋從黎覓安身上吃了癟,私心裏想着要在皇上身上扳回一城。
夜裏就使盡渾身解數,身披紗衣、腳晃銀鈴,截了宮內雲昭儀的胡,然而平日裏不愛江山偏愛美人的魏沅,今日在重重誘惑之下,卻是止住了噴薄的慾望。
“皇上~莫非是您不要臣妾了?”白漪嫋哭哭啼啼,挺翹的胸脯隔着紗衣撞在魏沅胸膛之上,她雪膚華髮,膚如凝脂,看一眼就讓魏沅慾火焚身的程度。
但今日他偏就忍住了,按住白漪嫋的肩膀,雙目血紅,“嫋嫋乖,北蒙再起戰亂,朕必須要重用雲將軍,不然再要攝政王出征,讓他戰功赫赫,威名遠揚,大權在握,朕如何能夠放心?”
白漪嫋伸出纖纖玉指,摟住魏沅寬闊的肩膀,纏綿之意濃烈,“皇上若是答應臣妾,對皇后發作,替臣妾報今日之仇,臣妾才放皇上走。”
“好,朕答應你!”魏沅只想快點趕去雲昭儀宮內,根本沒聽清白漪嫋說了甚麼。
白漪嫋得到準確的答覆,才慢吞吞地給魏沅穿上龍袍,還拋了個媚眼,“臣妾等着皇上。”
魏沅在她額角重重吻了下,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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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覓安聽聞這件事時,人還沒躺下。
父親貴爲當朝太傅,在朝中頗受倚重,魏沅需要他爲自己出謀劃策,所以纔對父親客客氣氣,連帶對她這個皇后也忌憚三分。
而朝中也分爲三黨,其一是攝政王黨,二黨是皇帝黨,其三則是靖親王黨。
靖親王是先帝親封,曾爲護太子受重傷,所以雖然是不受寵的妃子所生,但在朝中也有極高的呼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