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盛南夏,你竟敢給我戴綠帽子?你這個賤人!我要和你離婚,並且讓你淨身出戶!一分錢也得不到!!”
盛南夏還未反應過來,自己脖子就被秦南錚掐住,一旁虛情假意的季詩詩正在旁邊勸架。
“阿錚,你別這樣對盛小姐,我想她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你......閉嘴!”
她不需要這朵白蓮花爲自己求情!
盛南夏因爲無法呼吸的關係,精緻的小臉被憋的通紅。
看着眼前自己愛了六年的男人,她不敢相信這是當年那個拼了命也要帶自己逃離火海的男人,他不應該是這樣的!也不應該這樣對待自己!
而脖子上傳來的窒息感,讓她清楚的意識到她愛上的男人,與當年所救下她的男人出入太大,她有時候就在想,自己是不是認錯了人?
可若那個人不是他,又會是誰?
“盛南夏,誰允許你用這種態度對詩詩說話的?”
耳邊傳來的聲音,令盛南夏滿是苦澀,她與他結婚三年,他從未像現在這樣維護季詩詩這樣維護自己!
也從未給過她走進他心裏的機會!這三年來她每天努力討好他,可結果換回來的是他想要S了自己!
可笑,真是可笑啊!
原來替代品始終是替代品,她盛南夏想走進他的心,根本就不可能。
其實季詩詩沒回國之前,她和他的關係還沒這麼差,但自從三個月前季詩詩回國後,她與他的關係降至冰點。
……
秦南錚額頭青筋暴起,看起來被氣的不輕:“盛南夏,你錯了,這過錯方不止是我,還有你!你與那些男人苟且的照片還在地上擺着呢!你休想狡辯!”
從甚麼時候開始,出軌是由幾張照片來評判的了?
盛南夏譏諷一笑:“結婚三年,我至今完璧之身,只要我去醫院做個鑑定就能證明出軌之人只有你!
秦南錚,不管怎樣你都無法讓我淨身出戶!我要與你平分夫妻共同財產!”
秦南錚因爲盛南夏說的話,眼底全是厭惡:“你當初拼了命的討好我父母,讓我父母逼迫我娶你,就是衝着錢來的吧?”
他錯了,她當初嫁給他從不爲錢,只是爲了他這個人。
可是現在都要離婚了,她憑甚麼要故作清高一分不要?將錢留給他與季詩詩?
她看起來真這麼蠢嗎?
盛南夏冷靜的與他談條件:“秦南錚,我現在手中掌握你出軌的視頻,根據我國法律,男方婚內出軌,我有權利讓你淨身出戶!可現在我卻只要你一半財產,所以我已經對你很手下留情了!”
在秦南錚試圖說甚麼的時候,盛南夏直接打斷他:“別給我討價還價,否則爲了拿回屬於我的一切,我不介意鬧的人盡皆知,讓你與季詩詩在京都待不下去!”
“盛、南、夏!”
秦南錚抬起手試圖再去掐她脖子,盛南夏仰着頭,冷豔的臉龐上露出一抹冷冽:“有本事你就繼續掐,等掐完,我就立刻報警告你故意傷害罪!”
秦南錚看着突然轉變態度的盛南夏,他被氣笑了。
這個曾經在自己面前溫柔似水,體貼入微的女人,爲甚麼突然變成了這副模樣?
她是本來就這樣,還是受到刺激才變成這樣了?
……
從秦家出來後,盛南夏拿着手機,一個人漫無目的的走在大街上,
看着手機上顯示的爺爺,她遲疑了許久,久久沒能按下去。
畢竟她當年離開盛家時,可是很有志氣的告訴他,她會和秦南錚過的很幸福,絕對不會在回南家,
可這纔過去三年,她就淪落至此了,盛南夏苦澀一笑,抬眸看向對面的酒店,邁開步伐,去裏面辦理了入住。
先找個地方住下,在考慮一下怎麼哄好她爺爺回南家吧。
盛南夏一進房間,便去了衛生間洗澡。
剛褪去身上所有衣物,浴室中的燈光就變的忽暗忽明,盛南夏來到前面查看,忽然,眼前窗戶突然被打開,隨着冷風的竄入,一個黑影直接朝她撲了上來。
“咚。”
盛南夏身體重重摔在地上,霍宴深整個人壓在她的身上,他的臉近在咫尺,顯得十分曖昧。
“啪嗒。”
浴室中的燈瞬間熄滅,急促的呼吸聲令盛南夏回神,察覺自己身上的男人正在找支撐點想要站起身,她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,自己的胸就被按住了。
盛南夏愣了三秒,隨後只聽“啪”的一聲,一巴掌扇打在了霍宴深臉上。
“你竟敢打我!”
黑夜裏,一陣無力的怒吼聲響徹在盛南夏耳邊。
“啪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