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果的人兒在牀上糾纏,一黑一白。
聲音在狹小的空間綿延不絕。
凌橘女士凌亂了,她以爲是自己做了一個春夢而已。
這夢太真實,甚至不敢相信。
一睜開眼就是一個擰着眉頭閉着眼的大帥哥,那手臂,那胸肌,那臉,呵,還是自己好事做得多,周公爺還給安排了一個喜歡的類型,粗獷又健壯,俊朗又性感。
反正是夢,不如大膽享受。
“這下你滿意了。”
反正是夢,孟浪又如何?隨心而去。
這一下午,被子擰成了一團。
一切平靜下來,男人再睜開那眸子,平日裏S伐果決的男人,竟有那短暫的迷茫。迅速翻身下牀,清理自己,看着牀上沒動的女人,皺了眉頭。
凌橘不知道爲甚麼自己的夢還不醒,身上的酸脹,真實得有點嚇人。
突然間“砰,砰,砰”的敲門聲響起,不同的說話聲在門口彙集,還有一個悽慘的女聲。
“凌橘你個不要臉的,你趕緊滾出來。”
像母獅子般的嘶吼聲,嚇得凌橘瞬間清醒了,從牀上坐了起來。
腦袋像電腦開機一樣,轟的一下,湧入了許多不屬於她的記憶。
……
睡不着了,肚子太餓了。
在櫃子裏左翻右翻,最後找出來了兩塊錢,想起從這走七公里有一個縣城,決定出去一趟。
磨磨蹭蹭地洗漱完,發現凌勇已經出操回來了,還給她帶了一份早飯,小米粥,鹹菜,玉米麪餑餑。
來不及矜持,三口並兩口地瘋狂吸入,看着面前毫無淑女形象的妹子,凌勇感覺滿頭黑線。
“給你20塊錢,自己去買點東西吧。”連身像樣的衣服都沒有。
看着桌子上的兩張十塊錢,凌橘頓時兩眼放光!
“謝謝哥,你真是我親哥!”
聽着凌橘的讚歎,凌勇有點奇怪,凌橘平時不這樣說話。就當是快結婚高興的吧。
隨後穿戴整齊上班去了。
喫完飯,凌橘拿着一個布口袋就準備去縣城。沒想到剛出門就遇見了李團長的媳婦紅英。
“紅英嫂子。”禮貌地打了招呼,紅英也面帶微笑地走了過來。
“小凌同志,這是要出門?”
“是的,準備去縣城轉轉,家裏很多日用品沒有了,也沒甚麼喫的東西。”
“小凌,喫飯的話菜和糧食不用出去買,咱們團部自己種了十畝地,你若是想喫可以去參加勞動,是可以分些菜甚麼的!”
“真的嗎!”種地不會可以學啊!
……
宋祁走了,空蕩蕩的屋子凌橘一個人住着也沒覺得有啥不適應,跟在凌勇那間屋子差不多。
沒想到這輩子19歲就結婚了,還是這麼荒唐的婚事。結婚第一天新郎就出差了。甚至都沒說幾句話。
宋祁不愛說話,也有點不願意搭理她。她內心覺得畢竟誰攪和黃了自己的戀情誰也不能有好臉色,宋祁沒有發脾氣暴怒已經是意料之外了。
下午跟着紅英又幹了半畝地,腰累得不行,回家洗洗就躺牀上了。
卻發現宋祁書桌上有個東西在快要落山的太陽下閃着亮光,眼睛看過去是宋祁的書桌上有個東西,過去看了看上面一盞小檯燈,一個本子和一塊舊懷錶。反射光線的是一箇舊懷錶。
拿起懷錶端詳,腦子裏確忽地傳來一種奇怪的感覺,這懷錶對她似乎有甚麼魔力,拿到手裏就不想放下,可就是一塊破懷錶啊?
一絲絲的涼氣順着懷錶進入體內,凌橘感覺渾身的疲憊都散掉了一樣,無比舒服。
我的天,她不會擁有甚麼異能吧!不停地用手撫摸着那塊懷錶,腦裏傳來的異樣感覺,竟是這懷錶認她爲主了!
懷錶跟她說,她是它的主人!
凌橘徹底震驚了,拿着懷錶不能回神。這到底是怎麼回事,她有異能?
只覺得此刻無比舒爽,幹了一天活的燥熱全部散去,飢餓感也已經消失了。
太神奇了!
可這是宋祁的東西啊!將懷錶放回原位,躺在牀上,不知覺中沉沉睡去。
第二天一早,凌橘準時醒了,洗漱完決定自己去食堂喫早飯。
選了一個位置,打了一碗小米粥一個煮雞蛋和鹹菜,剛坐下有點想去廁所。急急忙忙上完廁所回來,卻看見斜對面不遠處鄭萍萍怨毒的眼神,可兩秒後變成了笑容,那笑容看起來不懷好意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