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溫巧娘,你好惡毒的心腸!”
眼前的英俊少年衝她怒吼,目光猩紅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。
然後溫巧娘瞬間懵逼了。
這怎麼可能?
她只是在打喪屍結束後睡了一覺,居然就穿進了自己夢裏了。
說來奇怪,溫巧娘一連幾天休息的都在做同一個夢。
夢裏她生活在不知名的朝代,是一個小師爺原配的女兒,原配難產死後師爺立馬另娶有了繼母又另生了女兒,把她當成透明人一樣養大。
在明知她有心上人的情況下硬嫁給了對繼母有恩的李翠花的三兒子。
夢裏的溫巧娘是個蠢貨,聽了繼妹的挑撥買了老鼠藥在洞房的當晚撒在了茶水裏,毒死了新婚夫君蕭旭,偷了蕭旭身上的錢去尋心上了,下場自然是慘不忍睹。
“你想下藥毒死我?!”
思緒被打斷,溫巧娘揉了揉手中的老鼠藥包,目不轉睛的看蕭旭。
劍眉星目,脣紅齒白,肩寬腰細,是個小鮮肉啊。
嘖,白得一夫君。
蕭旭一時沒察覺溫巧孃的變化,看着她手中的紙包,渾身都充斥着陰翳的氣息。
“你若是不願意同我成親,儘管提前告訴我就是,我不會勉強你,居然用這麼惡毒的手段!”
……
龐大麗舉着被溫巧娘拍過的手,發出S豬般的嚎叫聲。
溫巧娘都被她誇張的演技驚的後退了兩步。
“咋了,出啥事了?”
龐大麗這一聲,把各屋的人都喊醒了,蕭老漢披着外衣第一個到院子裏了問話。
蕭大,蕭二,蕭小妹也都挨個兒穿好衣服打自己屋裏出來了。
“老大媳婦,你咋在這屋?”蕭老漢看着三房門口的龐大麗問道。
今個不是老三洞房花燭的好日子嗎?老大媳婦跑來搗甚麼亂。
“爹,娘也在這屋,我的手被三弟妹拍斷了。”龐大麗扯着嗓門舉着自己的手。
剛纔好好的手背這會兒紅了一片,可疼死她了,這溫氏不是師爺家的嬌小姐嗎,怎麼這麼大力氣。
“三弟妹,你啥意思?我和你有啥仇啥怨啊,你至於用這麼大力氣打我嗎?”
龐大麗眼珠子一轉,“你不會是做賊心虛了吧?那紙裏面不是糖霜吧?”
三更半夜的,溫巧娘看着旁邊的英俊小鮮肉還想着洞房花燭呢,柳眉一挑。
“我心虛甚麼,大嫂,你大半夜的不睡覺把娘叫過來,硬說是我給旭哥下了老鼠藥,我還沒問你啥意思呢?”
“難不成我把自個兒男人毒死了守活寡嗎?”
一旁的蕭旭臉色有幾分不自然,成親前他見過溫巧娘兩次,她甚麼時候說話這麼......
……
溫巧娘摸摸自己的牀,又起身在房裏轉了兩圈,這不僅僅是她的家,是她的移動物資啊。
她這套複式公寓相當於一個儲物空間,裏面藏滿了糧食和生活必需品。
原本她所在的世界末世快要爆發了,極少數地方已經出現了殭屍襲人事件,新聞每天都在大肆報道,上面將少部分覺醒異能的人組織在一起,
她剛開始沒覺醒異能,在新聞還沒播出來之前,聽見了風聲,就偷偷跟着小區大媽瘋狂地屯米麪油,各種喫的用的連帶藥藏滿了整個公寓。
喪屍大面積爆發的時候她也覺醒了木系異能,同時發現這座複式公寓成了她的儲物空間,一切東西放進去自動保鮮。
後來她跟着加入小隊一起S喪屍混到了小隊長的職位,怕惹人眼紅了也從來都沒暴露過第二異能。
這個時代沒有喪屍和異能者,這複式公寓倒是可以好好利用了。
溫巧娘在房間裏轉了一圈,吃了些冰箱裏的水果,這才心滿意足地回到昏暗的小房間。
距離不遠側着睡的蕭旭雖然閉着眼,一直未曾熟睡的。
有一會兒他感覺身邊的人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,正要翻過身去看看就聽見了輕笑聲。
蕭旭立馬不動了,渾身緊繃。
溫巧娘看着破舊的房頂笑了笑,這兒不是末世了,隨後放鬆警惕熟睡了過去。
......
“我的天爺啊!”
“哪家媳婦進門第一天睡到日上三竿還不起,我老蕭家這是造了甚麼孽,娶了這麼個懶貨進門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