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航,你猜我帶了甚麼來?”
見到房門打開,喬以寒興沖沖地舉起了手中的飯盒。
“我去跟案子的時候,路過咱們學校門口,見到了那家你愛喫的醬牛肉......”
話還沒有說完,喬以寒整個人就愣在了原地。開門的並不是男朋友許航,而是一張熟悉女人的臉。
“你就是以寒妹妹吧!我聽許航提到你。你好,我是潞潞!”
怎麼可能不認識這個女人?大學的時候,許航一邊和喬以寒保持曖昧關係,一邊又給這個潞潞當舔狗,喬以寒和許航的關係也變得非常尷尬。
一直到大學畢業後,潞潞嫁到了外地。不過聽說,她其實是給富豪當了小三。
見到喬以寒的表情有些不對勁,許航滿不在乎地說:“潞潞遇到了點事,暫時需要回到A城。在這裏無親無故,我就讓她住在我這兒了。”
喬以寒故作鎮定,努力擠上了一抹微笑:“學姐是沒地方落腳嗎?去我那住吧!我搬來跟許航一起住,我們是情侶,住在一起也沒關係。”
“潞潞跟你又不熟,去你那裏住,她恐怕會拘束。”許航冷着一張臉,沒有任何商量餘地的餘氣。
喬以寒看了一眼潞潞,臉上有耐人尋味的笑。
“學姐,這次回來要待多久?”
“我準備回到A城發展,所以可能會一直待在這。”
潞潞說話的時候總是帶着笑,可這份笑容令人渾身不自在。
“既然要長時間住,總歸是要找房子的,不妨我幫你找吧!”
……
喬以寒的喊聲迅速引來了人們的圍觀,簡白閉上眼睛,深呼吸了一口,帶着幾分怒火,喊出了兩個字:“甜妮!”
旁邊一隻哈士奇搖着尾巴,彷彿在等着主人的表揚。
簡白一個巴掌,就打在了甜妮的屁股上,然後努力堆上了笑容,向喬以寒解釋:
“剛剛,是甜妮對我下手,這才連累了你,我替它向你道歉!”
說完,簡白深深鞠了一躬。喬以寒的臉立刻黑了,這都甚麼事!
此時,喬以寒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,來電提醒顯示是可可。
喬以寒狠狠瞪了一眼簡白,還囂張地朝他豎了一箇中指,然後離開了。
“不是吧!你終於想開了?是甚麼讓你下定決心,做出和許航分手這麼大快人心的事?”
“我分手,你怎麼這麼高興?”
“許航他就是個渣男,除了你,誰願意跟着他過?你們在一起十年了吧!一說結婚就逃避,鬼知道他到底甚麼心思?”
是啊,許航這個人的心太冷漠,彷彿永遠也捂不熱,除了在那個叫潞潞的女人面前。
“甚麼?潞潞回來了?還住在了許航家裏?真是不要臉!”
“我聽說,她當小三懷了孕,想要靠孩子上位。結果那個有錢人翻臉不認賬,說甚麼也不願意離婚。”
“她就去找原配鬧,以爲可以嚇唬對方,結果惹上了麻煩。孩子沒了,她也沒辦法在那兒待下去了。”
安可可喋喋不休地講着自己知道的信息,一邊唏噓潞潞一手好牌打得稀爛,一邊又替閨蜜青春餵了狗而惋惜。
……
原來是大成律師事務所的同事發來的,要她和許航一起出差,參加一個外地的案子。
“那個......陳姐......我跟許航分手了,所以......一起出差確實比較尷尬。”
“鬧彆扭了?”
喬以寒尷尬地不知道怎麼解釋纔好,醞釀了半天的情緒:“不是鬧彆扭,而是分手。”
喬以寒深呼吸了一口:“陳姐,明天我會向事務所遞交辭呈,這段時間非常感謝您和大家的照顧。”
......
次日,得知喬以寒要辭職的許航,早早就在事務所等着了。
一直到這一刻,他還仍然覺得喬以寒是在鬧情緒,根本捨不得和自己分手,更不可能會辭職。
“喬以寒,咱們兩個人的事,沒必要上升到工作吧!”
許航的態度十分強硬,好像做錯事情的人不是他,而是喬以寒。
“那行啊!你讓那個女人搬走,我就不辭職了!”
“你這是偷換概念!簡直無理取鬧!”
喬以寒冷哼了一下,直接無視許航,走到了自己的工位。
“您好,這是我的辭呈”
人事看着辭呈有些爲難的說:“以寒,許航一大早就打過招呼了,說手頭有幾個案子,必須要你跟進,其他人辦不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