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東西,還挺難S的嘛。”
監獄一處監控死角,一個身材魁梧的女人看着倒地上血流不止的溫寧,露出興奮又嗜血的笑容。
溫寧拼命地在地上爬行,想要爬到監控能照得到的地方,那樣,她可能還有一線生機。
眼看就要爬到地方了,一隻大腳狠狠地踩在了她的背上,讓她的臉重重砸在地面上。
女人戲弄地笑了起來:“真有意思,遇上我還想活命?”
溫寧知道她逃生的希望不大,於是努力地轉頭看向施暴的女人,用已經發不出聲音的嗓子問道:“爲甚麼?”
她們無怨無仇,爲甚麼要S她?
女人桀桀怪笑,“想知道?好吧,難得我今天心情好,告訴你也無妨。”
“你知道嗎?聽說你可是天生貴命,旺父母,旺親緣,只要和你關係好的人,都能受到你好運的照拂。”
估計是知道自己必死無疑了,溫寧此刻竟然平靜了下來,她覺得女人的話好搞笑。
她怎麼可能是天生貴命!
如果她是天生貴命,又怎麼可能淪落到爹不親孃不愛,親兄妹打壓迫害,最後還被逼着給姐姐頂罪,以求換得自由身的地步?
女人見她不信,一把抓起她的頭髮,“你不信我的話?”
溫寧脖子上被割斷的動脈,因爲她的動作血流得更快。
女人哈哈笑道:“你不信也正常,畢竟這種事情,我剛聽說的時候也很驚訝呢。”
……
溫寧只覺得自己的屁股被人猛地踹了一腳,整個魂體不受控制地往前猛地一晃,然後撞進了甚麼地方。
還沒等她回過神來,眼前突然一黑,隨後就聽見了嘲笑聲:“喂,蠢貨,把我的衣服洗了。”
鼻端傳來了令人作嘔的汗臭味。
被蒙着頭的溫寧卻心中狂喜,她回來了!她真的回來了!
在她死後的第十年,她終於重生回到了被S死的那一天!師父果然沒有騙她!
原來,她在死後並沒有進入輪迴,而是遇到了一個很奇怪的人。
其實也不是人,是一個半鬼半仙的女子。
她收了溫寧爲徒。
說是徒弟,實際上跟個傭人沒多大區別。唯一的區別是她確實在師父身上學到了很多本事。
如今,她學有所成,師父助她重回臨死前,讓她演一場好戲給師父她老人家瞧瞧。
溫寧按下心中的激動,將蒙在頭上的衣服扯了下來,看了一眼那些正在嘲笑她的女囚們。
只一眼,她便看見這羣女囚裏那幾個犯過人命案的人身後,都各自跟着一道黑影,那是死在她們手裏的人的鬼魂。
這些女囚上輩子可沒少欺負她,當時她爲了生存,不得不咬牙忍受着。
如今,她不需要再忍受她們了,甚至還能在臨出獄前,爲自己報一下仇。
於是,她將手裏的衣服扔在了地上,一腳碾了上去。
……
石英在看清那兩個鬼魂的真面目時,頓時瞳孔緊縮,臉色煞白。
那兩道鬼魂,一個是十五六歲的姑娘,胳膊和腿都詭異地扭曲頭,腦袋裂開,紅紅白白糊了滿臉。另一個是二十多歲的女人,滿身血跡,手裏抱着一團血肉,仔細看能看出那是一個剛剛發育成型的胎兒。
而這兩人,皆是因石英而死。
那個十五六歲的姑娘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,纏在了她的身上,“石英,當年你故意買水軍帶頭網暴我,逼得我只能從五樓跳下去以死證清白。我臨死前發過誓,做鬼也不會放過你,今天我終於等到機會了!”
而那個抱着胎兒的鬼魂則發出令人毛髮倒立的哭聲:“石英,你害得我一屍兩命。你以爲沒有監控就真的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嗎?今日我一定會讓你血債血償!”
石英不愧是壞事做盡的人,哪怕真見了鬼,也並沒有被嚇得亂了分寸,而是壯着膽子朝兩個鬼魂揮去了拳頭。
但她的拳頭對鬼魂不但起不到任何的傷害作用,反倒將那兩個本就恨她入骨的鬼魂激怒。
兩人本就是橫死,滿身的怨氣,被她這麼一刺激,更是怨氣沖天。
但是兩人並沒有急於動手,而是憤怒地嘶吼着。
溫寧再次抬手在空中迅速畫了幾下,一道肉眼看不見的符咒形成。
“有怨報怨,有仇報仇。事畢後便安心投胎去吧。”
語畢,溫寧將那道符咒拍向了兩人。
兩人對溫寧投去了感激的眼神,然後就朝被壓在地上的石英撲了下去。
S豬一樣的慘叫聲從角落裏響起。
“啊,放開我,滾開,你們滾開!救命,救命啊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