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嘉菡怎麼都沒想到她居然被繼父給猥,褻了!
而更讓她絕望的是,她的喊叫聲引來了母親,本以爲自己得救了,卻沒想到母親劉雪琴直接給了她一巴掌。
“你還要不要臉?居然勾引自己的繼父!”
這一刻,慕嘉菡如墜冰窖。
這真的是她的親生母親嗎?
眼淚噴湧而出,劉雪琴卻沒有給慕嘉菡辯駁的機會,她直接兩眼一翻,暈了過去。
“慕嘉菡,都是你這個喪門星鬧的。你要乖乖地從了我,能有今天這事兒?你等老子回來的,看我不弄死你!還愣着幹甚麼?快叫救護車!”
繼父張文昌怒目圓睜的怒罵着。
慕嘉菡雙手死死地拽着牀單,臉色煞白,卻還是機械的拿出手機撥打了120.救護車帶走了母親和繼父,也帶走了她對這個家最後的依戀。
相依爲命了二十年的母親,終究因爲繼父和想要維持的新家而將她推了出來。
她不難想象母親醒來之後,爲了斷絕繼父對她的覬覦,肯定會找個人把她給儘快的嫁出去。至於她的學業,劉雪琴一直覺得女人讀太多書沒用,還浪費錢。
如果能夠把她嫁出去,還能爲家裏收一筆彩禮錢,只是這錢註定不會是她的。
與其被動的接受命運,慕嘉菡覺得自己還不如主動出擊。
她不久前在手機上見過一則新聞。
據說城郊有一戶人家的獨子受傷昏迷,情況很不好,對方的家人想找人給獨子沖喜。
……
“放開我!唔......”
慕嘉菡劇烈的反抗着,掙扎着,卻抵不過男人的力量和狂野。
屋子裏的光線很暗,慕嘉菡看不清男人的臉,只看到那雙充血的眸子,彷彿野獸一般,好像下一刻就會把她給完全撕碎。
她不知道這場橫禍甚麼時候結束的,只隱隱約約的聽到男人的嗓音有些嘶啞的說:“抱歉,我被算計了。今天的事兒我會負責,回頭你拿着我的信物來恆裕找我。”
說完,男人快速的離開了,而慕嘉菡感覺手指上被套了甚麼東西之後直接暈了過去。
她再次醒來是被電話鈴聲吵醒的。
慕嘉菡看着陌生的屋子,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,直到她尋找手機牽扯到身體某處的疼痛,痛苦的記憶瞬間湧入腦海。
她被人給強了!
慕嘉菡的眼淚瞬間滑了下來。
就在上午,她纔剛登記,成了別人的妻子,現在她連丈夫的面都沒見着,就直接失身了?
她怎麼就這麼倒黴!
手機鈴聲還在繼續。
慕嘉菡低頭看了一眼,是母親劉雪琴打來的。
想起母親對自己的態度,慕嘉菡有些不太想接,可她還是劃開了接聽鍵。
她倒想聽聽這個母親還要對她說些甚麼。
……
六年後恆裕集團總裁辦公室助理秦風將手裏的資料遞給了墨司夜。
“墨總,這是M國AR集團華東地區執行總裁Cindy的資料。作爲這次項目的合作方,對方下午兩點半的飛機到達我們煙城。您是親自去接?還是我安排其他人去接?”
墨司夜聽到秦風的話不由得楞了一下。
“我親自去。”
這次和AR集團的合作,是墨司夜打開M國市場的關鍵,對方又派了執行總裁過來,他作爲東道主怎麼着也得親自去接。
而且聽說這個Cindy可是個厲害角色,曾經在兩年前AR集團的現任總裁被陷害奪權之後,僅憑几個人的力量就扭轉了戰局,不但讓現任總裁的冤情得以洗刷,還同時掌控了公司百分之七十以上的人脈和股東的支持,實力不容小覷。
墨司夜抓起椅背上的外套起身就朝外面走去。
“把今天下午所有的行程都取消,合作項目的資料和合同讓下面的人再審覈一邊,務必不能出現任何紕漏。”
墨司夜吩咐着。
這樣的厲害人物,他得打起十二分精神來應付。
秦風立刻照辦。
兩個人即將走出公司的時候,秦風接到了一個電話,表情有些欲言又止。
“說。”
墨司夜的眉頭微皺,臉色已經不太好看了。
秦風連忙說:“太太打電話說她不舒服,讓你回去一趟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