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如澈怎麼也想不到,有一天,自己會紅着眼眶對一個陌生男人求助。
“先生,求你幫我。”
拿到錢後,江如澈立刻將這段記憶刪除。
可對方卻頻繁出現在她的生活中。
他厭惡她,侮辱她,卻又關心她,照顧她。
她的心逐漸失控,到達峯點時,下巴被男人抬起。
“記住,你我之間只是交易。”
江如澈乖乖點頭。
第二天就收拾行李,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再相見,男人將她死死圈在懷裏:“江如澈,你是我的。”
他還要看下一位病人呢,沒有時間在這和江如澈耗着。
傅斯顧開口:“怎麼?還想約我?”
江如澈呼吸一滯,趕緊搖頭,“不是不是,我只是想要知道你下週五會不會去......”
江如澈又停住了,想要重新組織語言。
如果她直接問傅斯顧要不要去拍攝,那以傅斯顧的思路,會不會覺得,自己是在邀請他?
“傅醫生,”江如澈想了想,“你下週五有晚班嗎?”
如果有的話,就不可能會去拍照了!
江如澈萬分期待傅斯顧的答案,可傅斯顧怎麼可能會告訴她?
“還沒輪班,不清楚。”
江如澈嘟着嘴,傅斯顧明顯就是在騙她!她從老師那兒得知,A大的輪班都是提前一個月就安排好的,傅斯顧怎麼可能不知道!
就在她還在想着用甚麼措辭引出傅斯顧的答案時,林醫生回來了。
她把紙質版報告交給傅斯顧,問到:“這位小姑娘怎麼了?”
術業有專攻。傅斯顧精通的是神經外科,婦科一些常見的病肯定是沒問題的,但要是是疑難雜症,林醫生還是需要自己過問一聲的。
江如澈猶豫了一下,把剛剛和傅斯顧所交代的感覺重新說了一遍。
林醫生和傅斯顧是一樣的結論,只是她沒有像傅斯顧那麼瞭解江如澈的“傷處”情況,便說:“小姑娘,你先回去擦藥。如果一週後還是沒有痊癒,你就過來再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