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小姐,你好,我們找時間離個婚?”
接到這個電話的時候,沈唯正在開車,全速往一家高級會所趕,一時間沒反應過來。
“離婚?......離甚麼婚?”
電話那邊頓了一下:“我是陸羽,你的丈夫。”
沈唯的大腦轉了幾秒鐘,纔想起來。
“哦哦,不好意思,我忘記我已經結婚了。”
三年前,沈唯就在外婆的一手安排下,跟外婆好友的孫子陸羽領證結婚了。
沈唯在她的外婆口中,主打一個“難嫁風”。
高顏值,高個子,高學歷,高收入,100斤的體重,99斤的反骨。
當時她才大學畢業沒多久,外婆就已經危機感爆棚,覺得她要孤獨終老,因此強行給她安排了一門婚事。
沈唯跟陸羽第一次見面,兩人都故意把自己整得鬼斧神工,醜到慘絕人寰。
雙方都被長輩催婚催得厲害,但都不想結婚,都想把對方嚇退。
不料見了面一聊,發現居然一拍即合。
婚前財產公證,婚後日子各過各的,不用見面不用聯繫更不生孩子,誰也別管誰的事情......
談妥之後,當天下午兩人就直接去民政局領了證。
……
沈唯只覺得她被掐過的脖頸似乎又開始隱隱作痛起來,差點又想起身就跑,忍住了,小心翼翼地觀察着夏蔚觀的神情。
......面無表情,甚麼也看不出來。
她正在忐忑時,下一秒,夏蔚觀清冷的聲音就傳來了。
“沈唯,跟我出來一趟。”
工作室裏所有人的目光,頓時都唰地一下聚集到了沈唯的身上。
沈唯硬着頭皮,不得不起身,跟着夏蔚觀往外走去,一顆心臟幾乎懸到了喉嚨口。
滿腦子都是,完了完了,來找她算賬了,她要怎麼解釋夏蔚觀纔會相信?......
走到外面無人的地方時,夏蔚觀站住了,回過身來,望着她。
“抱歉,上次誤會了你。”
他的語氣已經不像剛纔那麼冷了,而是......略微帶着一絲尷尬。
沈唯頓時抬起頭來。
又驚又喜:“那個......您查清楚了?”
夏蔚觀:“是。”
前幾天他被下藥的事情,已經調查清楚了,給他下藥的是會所裏一個野心勃勃的女服務員。
當時他藥性發作,強撐着離開包間,但走到外面時,實在頂不住了,就隨便找個空房間躲了進去。
……
西野餐廳。
七點差十分,夏蔚觀已經到了。
他在預定好的座位上坐下來,先點了兩杯餐前酒,等着他那個妻子到來。
當年他是在奶奶的再三逼迫下,才以另一個陸羽的身份,結了這個婚。
他根本不想要婚姻。好在他那個妻子,很是識相,三年來就跟不存在似的,沒有給他添甚麼煩惱。
現在離婚,他也願意給她一些補償。
快到七點時,一個女子出現在了夏蔚觀的桌前。
夏蔚觀抬頭,看見面前是一個年輕性感的女人,穿着暴露,濃妝豔抹的臉上帶着媚笑。長得雖然漂亮,挎的也是名牌包包,但就是一股明顯的風塵味。
甜膩的香水味撲面而來,夏蔚觀不由得皺了皺眉。
那女人看他表情不虞,連忙笑着說:“我是薇薇,您不記得我了嗎?”
薇薇說好聽點是交際花,說難聽點就是個外W女。
她上個月在一場晚會上見過夏蔚觀,想盡辦法纔跟他搭了幾句話,但夏蔚觀顯然是把她給忘了。
能在這裏再次偶遇夏蔚觀,她自然是不會錯過這個勾引他的機會。
夏蔚觀對他妻子的印象,就只有三年前見過的那一次。當時那位沈小姐化了很濃很醜的妝,他本來就看不清她到底長甚麼樣,隔了這麼久,更是印象模糊。
就隱約感覺,身形應該跟面前這個女人差不多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