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裁辦公室,小休息室。
寧冉冉滿面潮紅承受祁晏白火熱的吻,那雙熟悉的黑色瞳仁此刻專注又深情。
祁晏白毫不留戀進了浴室。
寧冉冉知道他要參加一場很重要的競標會,撐着酥軟的雙腿起身穿戴好,從衣櫃中按照祁晏白的喜好搭配出他一會要穿的衣服。
在一起快五年,這些事她做慣了。
四年半前寧家遇難,在她走投無路之時,是他幫忙保下家人平安。
條件是當五年的兼職祕書和牀伴。
她起初牢記這是一場交易,可祁晏白不止人帥、出手大方,小事也貼心細心。
許多午夜癡纏間,她都以爲祁晏白喜歡她。
祁晏白下半身裹着浴巾出來,上身赤裸性感。
寧冉冉踮腳幫他繫上襯衫紐扣,打好領帶,穿戴西裝外套。
她低着眸,長睫毛不斷眨動,在眼下透出漂亮柔弱的陰影,脣紅且微腫,隱隱可見的精緻鎖骨上有清晰的牙印齒痕。
太乖了。
祁晏白看的心動,慾火又起。
突兀的鈴聲響起,祁晏白狹長的眸瞥了眼,眼底暗光閃過,劃了拒接。
……
即便早已猜到,寧冉冉真切聽到後還是難以置信。
祁晏白凝視她,沉聲道:“出去。”
這是徹底板上釘釘不容任何辯駁了。
寧冉冉心口刺痛,抿緊脣瓣猛地轉身。
眼眶卻還是不爭氣的紅了。
辦公室門被砰的關上,孟馨也難以置信:“停職?然後呢?”
祁晏白淡淡看她一眼,眸底既深且黑。
“通知江副總他們開會。”
寧冉冉開車回祁晏白在帝都的別墅,腦中翻來覆去都是孟馨的指控和祁晏白的冷漠。
她躺在牀上呆呆看着窗外暮色降臨,夜色越來越深,直到背後傳來腳步聲。
但她沒動,更不想向以往一樣歡喜撲上去。
祁晏白以爲她睡着了,沒開燈,簡單洗漱上牀從後摟住她的腰。
寧冉冉一顫,立刻握住他的胳膊,甩開。
祁晏白微愣,蹙眉。
他再次抱上去,這次留心沒再碰到那處,聲音也變得低啞舒緩。
……
牀櫃上的手機忽然響了。
來電顯示是媽媽,寧冉冉愣了愣。
已經凌晨兩點多,該是熟睡的時候。
她立刻劃了接聽:“媽,怎麼了?”
“冉冉,你快來中心第一醫院,你爸在搶救呢!”寧母聲音哽咽急促。
寧冉冉驚愕,剛被祁晏白傷過的心臟又遭暴擊,猛地起身下牀。
動作太急導致眼前暈眩,她踉蹌了下險些摔倒。
勉強站穩後她打開免提,胡亂套上外套,鞋都來不及換便往外跑。
“媽你別急,我馬上過去,別急啊,不會有事的。”
寧冉冉奔上祁晏白送她的車,把油門踩到底,以最快速度趕到醫院。
正好碰上寧父被推出急救室。
醫生摘下口罩看着攔上來的寧母:“病人已脫離危險,但仍需住院觀察。”
“我再說一次,不要讓病人過於勞累,他心臟做過手術撐不住的!”
寧母鬆了口氣,身體一軟就要癱坐。
寧冉冉趕緊扶住,對醫生連道兩聲謝,攙着寧母坐到一旁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