遭遇了婚內出軌、女兒死亡諸多變故後,蘇桉終於醒悟,愛情從來不是退讓就能求全。
人生已經跌到谷底,那就果斷開啓新局。
男人靠不住,那就靠自己。
藍桉樹有毒且霸道,會殺死身邊所有的植物。蘇桉開啓新生活後就像藍桉樹一樣,對獻殷勤的男人通通Sayno!
可總有一個人披荊斬棘、排除萬難都要留在她身邊。
外表斯文實則瘋批的男人眸光晦澀,“如果你是藍桉樹,那我就做你的釋槐鳥。”
藍桉已遇釋槐鳥,往後深情只對你。
蘇桉在醫院休養了三天,許言平便提出要讓她出院。
季家的醫院好是好,但這個VIP單人間也是燒錢,住了才幾天就花了十幾萬。再多住幾天,他那輛科尼塞克都不能買頂配了。
蘇桉已經對許言平心死,所以他再怎麼作妖,她這會都能當個笑話看。
“好,待會就出院。”蘇桉嘴角扯起一抹譏諷弧度。
許言平沒想到蘇桉居然會同意,愣了愣又陰陽怪氣說蘇桉把房子賣了,要麼回老宅,要麼只能回她孃家暫住幾天。
“出這麼大事,你家裏人都沒來看你。”許言平眉心擰起,“你們許家還真是一點人情味都沒有。”
蘇桉抬頭瞥了一眼許言平,“我沒跟家裏說,我爸最近在忙。再說把這事告訴他們,孩子就能回來?”
許言平哽住,轉念想到蘇桉她爸好像處於晉升的關鍵時期。
許言平摸了摸鼻頭,心道榮城這地界一塊磚頭砸下來都是個正處。他這岳父都快到退休的年齡了,升上去也沒甚麼發展前景。
蘇桉看許言平的表情就知道他沒憋甚麼好屁,朝他瞪了一眼。
許言平扁了扁嘴,沒有再多說討嫌。
許言平雖然不看好岳父的前途,但他多少還是慶幸蘇桉沒把流產的事告訴家裏。
他這個岳父,也是他們高中時期的班主任。許言平對他總有幾分忌憚,一想到岳父那張嚴肅的臉,他的背部就隱隱作痛。
當初因爲不好好學習,他沒少被岳父揍,更別說求娶蘇桉的時候,那是貨真價實捱了好幾棍子。
想到從前,許言平說話的語氣都軟了幾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