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首富薄家,明亮的大廳站着一排前凸後翹的女人。
溫嬸看了一圈,指着第三個女人說:“薄夫人,她身量好,胸型佳,奶水足,還年輕。”
坐在沙發上的薄夫人視線立刻落在白念禾身上。
果然。
她年輕,高挑,身形勻稱,跟一顆熟透的水蜜桃一樣。
好像輕輕一掐就能滲出蜜水來似的。
緊身的白色背心,胸的位置滲出了奶漬。雖然披散着頭髮又戴着黑框眼鏡,看不清臉。
但這樣樸素的打扮還是遮擋不住從骨子裏透出來的撩人嫵媚。一看就是個人間尤物。
“多大了?”薄夫人開口。
溫嬸示意白念禾出來。
白念禾低着頭回答:“十九。”
“這麼年輕,爲甚麼來應聘保姆?”
白念禾頓了頓,扶眼鏡道:“我從蘇州鄉下來,丈夫剛死不久,婆家嫌我生的是個女兒,就把我趕出來了。我得養活自己和女兒。”
白念禾說的話真一半假一半。
她本是白家不受寵的真千金,被親生父母和假千金白知遙趕出家門來到蘇州鄉下生活,兩年前,她成人禮那晚,跟一個男人發生了一Y情,懷了寶寶。
……
白念禾嚇了一跳,轉過頭去看。
只見薄景琛不知道甚麼時候出現在身後。
那一晚的激烈,立刻浮現眼前。
薄景琛的視線緩緩下移,白念禾意識到不對勁後低頭......
此刻她衣衫半掀開,露出左邊的胸脯,付薄晨的小腦袋正貼着她的胸口一下一下用力着。
天!
白念禾驚叫出聲,趕緊手忙腳亂地抓過衣服蓋住流露出來的地方,轉過身去!
薄晨被驚動到了,眼睛猛地一睜,嘴巴癟了癟,又要哭了。
白念禾趕緊哄付薄晨,哭聲才從襁褓中扼制。
整理好衣服,白念禾才鼓起勇氣起身,轉過去面對薄景琛。
她低着頭,蚊子聲音打招呼:“先生。”
白念禾不敢看他,生怕他認出自己來。
其實那一晚燈光昏暗,她根本沒怎麼看清楚他的臉。但他的氣場和呼吸像毒蛇一樣鑽入她的記憶。
所以她能一瞬間就認出他來。
而且他看着有多冰冷,在牀上就要的有多狠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