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推開酒店包間的門,徐寧歡尚來不及開燈,已經被扣着肩膀按在牆上。
一片黑暗中,傅南祁的脣不容抗拒的壓了下來。
這次去國外出差,徐寧歡沒跟着去。
她微嘆口氣,知道今晚有得折騰,抬臂挽住了身前男人的脖頸。
這個吻持續了很久,脣齒糾纏間不斷廝磨,一點點掃過每一寸角落。
徐寧歡呼吸不上來,以至於最後被放開的時候,她雙腿都有些發軟,若不是傅南祁一隻手還掐着她的腰,她現在已經滑到了地上。
傅南祁甚至沒去牀上,就這麼將她壓在玄關處來了一次,而後不待她緩和片刻,便將她又抱去浴室。
驀然亮起的光線刺得徐寧歡眼眶酸澀的疼,傅南祁已經打開了水。
溫熱的流水順着她的長髮流淌而下,徐寧歡原本昏沉的思緒霎時間清明瞭一瞬,顧不得太多,急忙去解脖子上那條項鍊,卻被一把按住了手。
傅南祁眸色沉沉,吐字散漫慵懶:“你還打算戴着這鏈子到甚麼時候?”
那鏈子是鍍銀,不值甚麼錢,也不能沾水,沾水就會掉色,可偏偏徐寧歡就這麼戴了許多年。
從傅南祁見到她第一面時,她就已經戴着了。
徐寧歡默不作聲的將項鍊解下來,在流理臺上小心放好,才說:“已經戴習慣了。”
傅南祁嗤笑:“破破爛爛,早就該扔了。”
他話音剛落,手機便震動起來。
……
陳苒張了張嘴,她本來應當是準備好了一大通的說辭,但徐寧歡的反應顯然出乎了她的意料。
徐寧歡搖搖頭,緩聲說:“這些話,你不用特意跑到我面前說,也不用這麼着急的來宣示主權。”
陳苒臉色一瞬間變得有些複雜,過了好幾秒,才蒼白的開口:“我不是那個意思......”
但徐寧歡沒有再聽她說這些的興趣,只打開電腦敲了幾下,又將幾份文件遞了過去:“你的工作內容我已經通過郵件發給你了,這是相關的資料,你如果有不會的,你可以隨時來問我。”
陳苒接過文件,低頭翻了翻,侷促的站在原地沒動。
她從屏幕後面抬頭,視線落在陳苒身上:“還有甚麼事嗎?”
“我......”
陳苒表情一瞬間有些難堪,“我先前沒接觸過這些,能不能請你仔細跟我說說怎麼操作呀?”
徐寧歡微微皺眉。
她給陳苒的資料都是最淺顯的,就算是初次實習的實習生,也不該甚麼都不會。
何況陳苒連看都沒看!
這是不準備幹活的意思?
若是換了旁人,徐寧歡現在恐怕已經一個電話打給人事部,讓她結工資走人了。
但傅南祁口口聲聲讓她照顧陳苒!
徐寧歡也只得嘆了口氣,換了份文件給她:“那就先將這季度的財務報表覈對一下吧。”
……
徐寧歡默不作聲,聽她們意猶未盡的結束了這個話題,才上前將手中盒子遞了上去。
“傅夫人。”
她說,“這時傅總讓我給您準備的賀禮,祝您生日快樂。”
溫亦如終於紆尊降貴的掃了一眼,也不去接,只一揚下頜,示意管家上前。
“收起來吧。”
賀禮已經送到,便算是完成了傅南祁交代的,徐寧歡純粹將這件事當做工作,正欲找藉口離開,身後卻傳來嬌軟的一聲:“伯母!”
徐寧歡回頭,看到來人時,眸底微微驚訝。
竟是陳苒,身旁還站着傅南祁。
陳苒從她身旁走了過去,直接抱住了溫亦如的手臂。
一口一個“伯母”,軟聲撒嬌:“對不起啊,伯母,我給你準備了生日禮物,您也知道,我剛剛開始工作,工資不高,禮物的價值就不是很貴重......等我回頭升職加薪了,再好好補償您,好不好?”
溫亦如臉上帶了點笑意,嗔怪道:“你這孩子,你能來,伯母就很高興了,還說甚麼禮物不禮物的?你現在不是在南祁身邊工作嘛,讓他多給你開點工資。”
陳苒和溫亦如相談甚歡。
徐寧歡微微擰眉,她不記得傅家接觸合作過的富豪政要中有哪一家姓陳,而且陳苒穿着打扮,也只是一身輕奢,實在不像是有背景的樣子。
但溫亦如對待她的態度,卻是極其的親密。
陳苒說完,轉頭纔看到徐寧歡,輕輕“啊”了一聲:“寧歡姐也在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