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玖檸這輩子最後悔的事,就是信了戚婧臣的話,和他結婚。
他說,他和她的那夜不是意外。
他說,如果她不和他結婚,他的處境會很艱難。
他說,他說沒有人不顧利益,真心喜歡他,請求她給他,一個獲得真愛的機會。
他說......
從結婚開始,葉玖檸就計劃離婚,結果等到肚子都大了,還沒離婚成功。
某天,她意外得知真相,大着肚子要離開,男人乖巧奉上家產和球杆。
老婆,錢給你,棍子也給你,只要你不離開我,打死我都可以。
葉玖檸......
我信了你的邪!
“爲甚麼?”
戚婧臣輕描淡寫的幾句話,成功的撥動了葉玖檸緊繃的神經。
“溫陳要算計姐姐,與其讓姐姐因爲他的算計,和別的不知名的男人滾牀單,還不如是我。姐姐到現在還糾結這個問題,難道說你真的寧可和別的不知名男人滾牀單,也不願意試試從小和你一起長大的我嗎?”
戚婧臣露出一副受傷的模樣。
葉青檸的思緒因他這個樣子受到了影響,但她並沒有完全失去清明。
她避開了他的眼神,有些煩躁道:“不是的,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“那姐姐甚麼意思?”
戚婧臣不依不饒,頂着一張人神共憤的臉,執拗的看着葉玖檸,像是要不到答案不放棄。
“你別問了,反正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”既然姐姐不是那個意思,我們就來談談其他事兒吧。姐姐真以爲,戚家執行總裁的位置,是那麼好做的嗎?”
戚婧臣的聲音突然變得冷硬譏誚起來。
“你說這話甚麼意思?”
葉青檸抬眸看向戚婧臣,若有所思。
“我之所以用這樣的方式強行留下姐姐,是因爲爺爺太強勢了,我已經快被他逼得透不過氣來了,如果我不能和姐姐訂婚的話,他就要安排人和我訂婚或者是結婚了,我不喜歡哪些女人,更加不想因爲她們,被爺爺或者是其他人控制,成爲一具沒有思想,只能任人擺佈的提線木偶,所以我只能向姐姐求助。”
說到動情的地方,戚婧臣眼角微微紅了,眼底的固執和強勢退去之後,此刻他的眼睛再次像是碎星一般美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