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日,天光大亮。
豪華酒店內,渾身痠痛,被種滿了草莓印的葉玖檸,正對着白色牀單上的紅梅花發呆。
她向來循規蹈矩,從沒想過會在婚前和人發生關係。
咔嚓一聲響,套房內的浴室門打開了,穿着白色浴袍的男人從裏面走了出來,因爲纔剛洗過澡,他渾身都冒着熱氣,浴袍沒穿嚴實,力量勃發的腰腹、馬甲線分明的胸膛暴露在空氣中。
水珠順着年輕又富有朝氣的軀體,順流而下。
在燈光的照射下,看起來有股讓人摸一摸的衝動。
葉玖檸不自覺的嚥了下口水,白嫩的爪子伸出去,又趕緊縮了回來。
低沉帶磁性的笑聲響起,葉玖檸的臉燒的不行,隨後她被撲倒了。
觸及到男人昳麗精緻的臉,眼底飛速閃過一抹驚豔。
然而下一秒,這抹驚豔,就變成了震驚。
“怎麼是你?”
葉玖檸沒想到,從浴室裏出來的人,會是戚婧臣!
“看見我,姐姐很失望嗎?”
戚婧臣灼灼的看着葉玖檸,如碎星一般的眼裏愛戀和癡迷交纏,若隱若現。
失望?
……
戚婧臣沒有防備,被踩痛了,終於鬆開了葉玖檸。
葉玖檸趁這個機會往套房門口跑去,她想開門離開,卻依舊打不開門。
“怎麼會打不開呢?”
葉玖檸心急如焚,還想繼續用力,戚婧臣再一次貼了上來,把她抵在了門板上。
“姐姐,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,你要不回答,今天別想從這裏離開。”
骨節分明的手,扣住了葉玖檸的下巴,迫使她必須看着他。
四目相對,有情愫在湧動。
葉玖檸第一次意識到,從前總是叫她姐姐的男孩兒,真的已經長大了,變成了一個成熟而且能帶給她壓迫的——男人。
“姐姐......”
看出葉玖檸在走神,戚婧臣不滿的咬了她一口。
“嘶......”
葉玖檸終於回神,對上戚婧臣眼裏熱烈的喜歡,她的心顫了顫,垂下眼簾,低聲回答:
“因爲你是我弟弟,即便沒有血緣關係,也不可以,這個房間裏發生過的事兒,你最好都忘了。”
“如果我忘不了呢?”
“那我就會離開,去一個你找不到地方,就像是我們十歲那年那樣。”
……
三夫人坐不住了,她向葉玖檸招了招手,問。
“玖檸,昨天晚上到底怎麼回事兒?哪個和你有關係的男人是誰?”
葉玖檸在戚家住了十六年,三夫人也算是看着她長大的,她不相信她會是個不自愛的人。
“哎呀,你問那麼多做甚麼?”
“就是,就是,我們戚家看在她奶奶的面子上收養她就已經夠可以了,還給她找了溫陳這麼優秀的未婚夫,沒想到她居然如此下賤不要臉,自甘墮落和野男人鬼混,現在害的溫家堵上門來。”
“是呀,我們戚傢什麼時候被人堵上門過呀,現在因爲她,臉都丟盡了,我很好奇,她外面的野男人是誰呀?”
戚家的人七嘴八舌的議論着,說的話一句比一句難聽,完全沒有顧忌旁邊葉玖檸。
葉玖檸繃着臉,靜靜的站在哪裏聽她們說,她眼神波瀾不驚,像是早就料到了眼前這一幕場景。
三夫人看不下去了,正要爲葉玖檸說兩句話,一道略帶疑惑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。
“野男人?是指我嗎?”
一身黑色皮衣的戚婧臣,突然從外面走了進來,他長的身高腿長的,走路帶風,話纔剛說完,就已經進了客廳,來到了客廳中央的沙發面前。
他低頭垂眸,看向坐在沙發上的幾個人。
“勞駕讓下,我從前天忙到今天,累了要休息。”
他聲音低沉,醇厚動聽,語氣並不見得有多兇,沙發上的人聽見身體卻都狠狠的顫了顫,儘管憤恨不甘,仍舊不得不趕緊着起身,把沙發讓給了他。
戚婧臣毫不客氣的坐了上去,身體往後一靠,長腿抬起交疊,渾身都散發着桀驁狷狂的氣息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