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人都說我是顧家太子爺放在心尖上的小青梅,
他縱我,寵我,嬌養我。
可青梅敵不過天降,曾經予我獨一無二的溫柔被盡數奪走。
巨大的落差使我發瘋般針對他的心上人,成了別人眼裏的“惡毒女人”。
後來,我親眼看見他的白月光S了人。
我出庭作證,告訴警察真相。
他卻怨我害死他的摯愛,將我送進精神病院,折磨致死。
再次醒來,我選擇遠離他,祝福他與心機女永遠在一起。
不想,他卻瘋了,滿世界找我。
顧驍珩,這不就是你想要的結果嗎?
我走了,你又哭甚麼呢......
1.
“求求你們放了我吧......我不是神經病......”
電棍打在我身上,疼得我全身發麻,無法動彈,只能瑟縮地躲在牆角。
“你不是神經病,怎麼會作僞證害死喬茵小姐?”
……
我話還沒說完,就被母親推亂我剛疊好的衣服。
“你是不是忘了?自從你爸過世後,江氏動盪不安,資金短缺,要不是有顧總撐着,早就宣佈破產了,你哪來的千金小姐身份?哪來現在優渥的生活?
“現在你要搬走,跟顧總劃清界限,以後他還怎麼肯出手幫江氏?
“你必須繼續住在這裏!”
我擰着眉,耐下心與母親解釋:
“驍珩哥哥已經有女朋友,我再待在這裏不合適。”
“你就不怕我待在這裏膈應到喬茵,惹驍衍哥哥不開心?”
我看到母親眼神閃爍了下,卻還是沉下臉道:
“那正好,喬小姐是顧總的女朋友,你就留下來好好伺候她,她開心了,顧總也必然開心,肯定就更樂意扶持江氏。”
“伺候?”
我疑惑地重複這兩個字。
我再怎麼說,也是江氏千金,是被爸爸跟顧驍珩捧在手心裏長大的人,從小就沒伺候過人。
母親卻讓我留下伺候喬茵?
一個我討厭,甚至爲此付出生命的人!
我拒絕,母親竟然以死逼我。
……
母親眼神躲閃了下,沒好氣道:
“甚麼你爸送給你的畢業禮物?你爸死的時候你可還沒畢業。
“再說,我跟你爸是夫妻,他的東西就是我的東西,是我們的夫妻共同財產。
“我現在想送給誰就送給誰,你沒資格拿回去。”
我氣得胸腔大起大伏,咬着牙怒道:“那就是爸爸提前給我準備的畢業禮物。
“喬茵,你還給我!”
我上前就要搶回爸爸給我的玉佩,卻被母親推得差點摔倒。
她眉心蹙起,憤怒又嚴厲地質問我:
“江挽月,我跟你說話你聽不懂是吧?
“你還敢跟茵茵搶東西,你嚇到她了!
她用力掐了我胳膊一把,疼得我眼淚差點飈出來。
“現在就跪下給茵茵道歉!不然我要你好看!”
我只是想拿回爸爸留給我的玉佩,憑甚麼要我道歉?
見我拒絕,她揮起巴掌就要扇我。
我不躲,反而仰着腦袋等着她的巴掌,憋屈又賭氣地開口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