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友和我親哥恨我入骨。
堅信我剽竊了他們心中白月光的學術成果。
在我獲得國際大獎的頒獎典禮上,揭發了我的‘罪行’。
一夜之間,許雯成了學霸,還順勢進入了娛樂圈,坐擁粉絲無數。
而我,卻被她的那些腦殘粉踩踏而亡。
再次睜眼,我回到了大學實驗室。
許雯正在偷拿我的實驗成品。
我微微一笑,直接拿起硫酸瓶,毀了實驗成品。
01
我費力地扶住門框,只覺得自己四肢百骸都疼痛異常。
就在剛剛,我還在衆人踩踏中錘死掙扎。
許雯的腦殘粉們將我推倒在地,一雙雙腳踩在我的背上,踩斷我的手腕,踩折我的腿骨,踩碎我的喉嚨……
我的呼救淹沒在謾罵聲中。
我費力地抬眼,想要找人救我,最後我只看到被我男友和哥哥保護在身後眉眼彎彎的許雯,正一臉得意地看着我。
再次睜眼,我回到了大學實驗室門口。
……
我下意識掙扎,卻被他一腳踢在膝窩,一個踉蹌,我跪倒在地。
他死死抓着我的頭髮,一下下按在地上,“你就該磕頭認罪,我們陳家怎麼會出你這麼個敗類?”
臺下不少人知道陳鑫是我親哥,他這一舉動就坐實了我學術剽竊的罪名。
額頭重重磕在地上,我只覺得頭暈眼花,喉嚨裏擠出的“哥”字,陳鑫置若罔聞。
他鬆開手的一剎那,幾個記者一馬當先衝到我面前。
“陳夢萱,聽說你上學時就花錢買貧困學生的論文,你就是從那時候開始剽竊的嗎?”
“前陣子有人看到你和老師出入賓館,權色交易才成就了你的今天嗎?”
“對於你男友和你哥哥剛纔的指控,你有甚麼要說的嗎?你是真心給許雯小姐道歉的嗎?”
許雯的粉絲湧入會場,衝破如同虛設的保安防線。
“打死她這個賤人!臭婊 子!”
“欺負雯雯這麼多年,你就該死!”
我被人狠狠推倒在地,羣情激奮的粉絲混雜着人羣朝我身上狠狠踩去。
人們前仆後繼,許雯的粉絲恨不得我去死,後面的人推搡着熱鬧,記者想拍獨家新聞,沒有人救我。
瀕死前我彷彿聽到了許雯擔憂的聲音,“粉絲不會有事吧?他們都是爲我打抱不平。”
沈威翔輕輕摟着她,柔聲安慰:“雯雯別怕,法不責衆,沒事的。”
……
眼前的男人和頒獎典禮上揭穿我罪行的男人重合,我真恨不得扇上一巴掌。
上輩子,許雯反覆污衊我要搶走她的成果。
那時沈威翔總讓我不要太跋扈,不要欺負同學,對陳家的名聲有影響。
戀愛腦的我對他的話深信不疑,甚至認爲他真心維護我的名聲,感動不已。
可每次許雯的惡行都被輕輕揭過,爲了不影響課業,我則要點燈熬夜重新做實驗。
沈威翔每句話都看似爲我開脫,實則變相告訴所有人是我欺負了許雯。
“不過一個作業實驗,沒必要這麼大呼小叫。”
“同學們都看着呢,何必傷了自己和陳家的顏面?”
“你這麼跋扈,被傳出去,大家怎麼看陳家?”
想到這些,再看他手裏的草 莓奶昔,像極了前世我最後看到的那枚粉色鑽戒。
我從不喜歡粉色,也不喜歡草 莓。
這都是許雯喜歡的。
我笑盈盈地接過他手中的奶昔,順着他的頭頂澆了下去。
梁欣欣像見了鬼一樣,張大了嘴巴,“臥......去?”
沈威翔輕輕垂眸,還是那副溫柔的模樣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