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在傅長風和他的真愛沈婉柔正式大婚的前一天。
我愛了他五年,他卻把我送給狗太監當藥引子,落得個抽筋扒皮被懸掛於城牆之上的下場!
重生後我擺爛了,只想和傅長風和離。
他卻對我越來越放不下,日日癡纏。
不對呀,我擺爛了怎麼還越來越受寵了?
還有那個九千歲,你怎麼也來湊熱鬧?
李妙可身邊的這個姑娘 也是傅長風的表妹,名叫李雨凝,是李妙可的姐姐。
她從小體弱多病,很少出門,前世她這次一出來就辦了件大事。
因爲她失足落水,是傅長風跳進水裏把她撈上來的。
同時爲了保全她的名節,傅長風納她爲妾。
前世她成了傅長風的妾後我自然看她不順眼,爲了她的事我和傅長風沒少吵架。
再次見到她,我已經對她無感了。
只要她不招惹我,我就當她是個透明人。
剛纔李妙可和我說話的時候,這李雨凝可沒少偷看我。
現在她們都看向了從不遠處走來的傅長風。
傅長風身後是他那幾個好兄弟。
我無意跟他們寒暄,就先落座了。
傅長風好像對此很不滿,眉頭皺起,難道是覺得我拂了他的面子?
他還沒有走過來,就被一衆同僚圍了起來,那些夫人小姐也圍了上去。
如果是前世,我一定衝過去緊緊盯着,生怕他們往傅長風房裏塞人。
現在的我,看到這一幕,悠哉悠哉的喫點心喝着茶,內心掀不起一點波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