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煙躺在鋪滿大紅綢緞的婚牀上,身旁是池家派來看守她的兩個下人。
“都怪這該死的鄉巴佬,還真以爲自己能飛上枝頭變鳳凰?老爺接她回來不過是爲了給二小姐替嫁,還連累我們跟着來這種鬼地方!”
“行了,少說兩句吧,別忘了老爺的交代,要是事情辦砸了,我倆可吃不了兜着走!”
“放心吧,打了那麼多麻藥,就算是頭豬也得睡到明天早上!再說了,老爺不是還準備了那些東西嗎?”
女人邊說邊打開一旁不可言說的東西,眼中閃過一絲狠意。
都說這厲家少爺嗜S成性手段殘忍,最喜歡將女人折磨的死去活來。
有了這些東西,還怕他們圓不了房?
說着,女人彎腰就要將池煙的雙手綁住。
冷不丁和一道幽暗寒冷的雙眸對上!
“就憑你,也想動我?”
池煙睜開眼眸,冷笑着一腳將人踢翻。
女人瞬間倒飛出去。
另一個見狀想衝過來幫忙。
她反手又是兩枚銀針射出,直戳對方膝蓋骨。
“你!”
……
池煙沒有理會,指尖銀針正要射出,只聽“噗”的一聲,剛纔還危險十足的男人猛然吐出一口鮮血。
“....你”
這變故讓池煙忍不住挑眉,想起一些有關於他的傳聞。
世人都說厲擎梟生了怪病,需要靠折磨人度日,所以但凡是得罪過他的人,全都被他剝皮抽筋折磨至死,以至於他變態之名塵囂日上。
可她沒聽說厲擎梟還有吐血的毛病?
反手搭上他的脈搏,下一秒池煙面色微變,“你中毒了?”
“閉嘴!”
池煙臉一黑,中毒了還這麼兇,活該他吐血。
"好,我閉嘴,既然你沒力氣再攔我,那我先走了,你慢慢吐。"
她站起身,直至來到門邊,男人也沒有說出一句求援的話。
她不自覺眯了下眼睛,回頭掃過他那張隱忍剋制的臉。
要是師傅知道她見死不救,只怕又要沒完沒了。
“厲擎梟,我幫你解毒,今日之事扯平如何?”
男人沒有回答,他中的毒十分厲害,臉色已經肉眼可見的開始泛白。
池煙沒再猶豫,立刻掏出貼身攜帶的銀針紮在他的各個穴位上,同時用刀刃逼出他體內毒血。
……
池家。
自以爲一切順利的池家一家三口正在餐廳喫飯。
池震榮親自夾起一塊排骨放在了池婉婉面前,“這次,你新發表的學術論文在醫學界獲得了很大反響,拿獎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,如今整個北城,人人都知道我池家出了一個醫學天才。”
池夫人也在一旁笑着附和,“這算甚麼,我們婉婉可是馬上就要入職南醫大的人了,以她的水平至少是個主任級別,到時候多少有錢有勢的人,都得求着我們婉婉給他治病。”
“哎呀,媽!這都八字還沒一撇呢,你別亂說,尤其不要在外人面前亂說。”
池婉婉看似反駁,但臉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,顯然她心底也是這麼認爲的。
池煙聽到這裏沒忍住,嗤笑了一聲,“那我是不是該提前說聲恭喜?”
“池煙?你怎麼在這?你不是應該......”
池震榮第一個發現了她,隨即臉色一變!
“別緊張,我來,是來給你送禮的。”
池煙從樹上一躍而下,解開兩個女人身上的束縛。
“去吧,盡情享用。”
兩人立刻像瘋了似的朝屋內亂竄,抓住一個人就不停哭喊。
“難受,好難受。”
其中一個較胖的女人撲到池震榮面前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