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的絲絨高跟鞋吊着男人的領帶,一起繞在了臥室的門把手上。
臥室裏,女人紅着俏臉,柔聲抱怨着:“好痛啊……君程琰,你怎麼這麼着急?你對陸晚晚也這樣兇麼?”
“陸晚晚?呵……”男人重重的呼出一口氣,氣喘微微的說:“爺爺說她太小了,不許我碰!女朋友給我碰?難道要我燒香供着她麼?”
“你爺爺說的有道理啊,看你這兇勁兒,也真是夠嚇人的了。也就是我吧,換了晚晚,非哭鼻子不可呢……”
“呵……”一聲輕嘲從臥室門口傳來,奮力拼搏的兩人頓時一驚。
“你聽到甚麼沒有?”女人輕輕推了推身上的男人,一副見了鬼的表情。
“草!誰在哪兒!”
男人猛烈地抖了一下,江水向了東。
啪!
房間裏瞬間燈火通明,赤果果的兩具身體立時展露在眼前。
陸晚晚看着兩個驚癱了臉的鴛鴦,眼睛裏面彷彿生出了針眼:“周淼淼,你不是在幫我佈置新房麼?和我男朋友試牀,怎麼也不告訴我一聲呢?”
偷喫被抓包了的君程琰慌忙抓了件衣服,蓋住了自己的重點部位,“陸晚晚,你先出去,等我們穿好了衣服再說。”
“呵,你們還要臉啊?這滿屋子的甲醛都阻擋不了你們早春的衝,動,真要臉就別做這見不得光的事兒!”
“晚晚,我沒有,你聽我解釋……”周淼淼無辜的看着君程琰,臉上還帶着不滿足……
“聽你解釋?解釋甚麼?真的只是在試牀?”陸晚晚輕笑一聲,轉而看向君程琰說:“分手吧,從此以後,我走我的陽關道,你睡你的白蓮表,咱們井水不犯河水!”
……
晨曦的暖光薄紗一樣披灑在山野之間,層林盡染。
陸晚晚從一片草叢中站了起來,白皙柔軟的身體上綻放着紅梅點點,漂亮精緻的小臉上滿是疲憊。
她身上只有一件將能遮擋住身子的男士襯衫,狼狽至極。
看着地上那條血跡,陸晚晚雙腿不住的打顫。
昨天,她被君程琰打暈了之後,就一直處於昏昏沉沉的狀態。
她隱約聽到了車子與地面摩擦時發出的尖銳聲響,然後就感覺有個渾身帶着血腥味道的男人靠近了她,混混惡惡的扯開了她的衣服……
當時,他好像還問她叫甚麼名字。
她張了張嘴,用盡了一切力氣,卻只罵了一個王字。
因爲“八蛋”兩個字沒有說出來,所以那個混蛋就叫她王小姐。
後來,他好像還說有人正在追殺他,所以他必須要離開……還讓她去冥王路找他!
甚麼冥王路?
陸晚晚揪着頭髮,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記憶。
能深夜在這種地方出現的,除了流浪漢之外也就只有鬼了吧?
君程琰竟然把她丟在了這裏,任由流浪漢糟蹋,實在是太惡毒了!
不過現在,她沒有任何能力能與之抗衡,如果事情鬧開,最好的結果也不過就是兩敗俱傷。
……
五年後,尋城機場……
陸晚晚站在人來人往的大廳裏,身邊站着兩個精雕玉琢的奶娃娃。
路過的人忍不住朝他們多看幾眼,彷彿見了電影明星一般欣喜。
“天哪!我以爲壁紙裏的小孩兒都是合成的,沒想到今天看到了真的!”
“是呢,那個女人不會是孩子們的媽咪吧?看起來好年輕啊!”
“哥哥,我們又被圍觀了呢!”糖糖甜甜的笑着,頭上戴着一頂阿拉蕾同款的小翅膀帽子,兩條黑亮的辮子垂在肩上。
揹着藍色小書包的小男孩兒酷酷的看了她一眼,抬起小手支了一下臉上的墨鏡,一副拒絕聊天的表情。
雖然兩個孩子是龍鳳胎,但是性格上卻差別很大。
忽然,整個機場裏的女人像同時踩了耗子尾巴一般,尖叫聲此起彼伏。
陸晚晚循聲望去,拳心不由自主的攥了起來。
糖糖的小臉瞬間皺了起來,用力抽出了自己的小手:“好痛哎!媽咪,那個帥叔叔是誰呀?怎麼有那麼記者拍他?他肯定是明星吧?”
“他是……君司冥,並不是明星。”
君程琰的七叔……現在是君家的掌權人,真正站在權利巔峯的王者。
陸晚晚從沒聽說過他交往過女朋友,看來,她不在的這幾年,尋城的變化很大嘛。
只見一羣記者被黑衣保鏢們擋在外面,舉着相機不斷的拍攝着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