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妄言,你今天必須和念晚圓房!”
老太太讓人把門鎖上,十幾名傭人把手在外面。
秦妄言滿身熱汗,用拳頭中重重敲擊房門。
“妄言,我把自己洗乾淨了。”
秦念晚裹着浴巾,從浴室裏走出來。
秦妄言轉過頭,看到女人圓圓的臉蛋上,佈滿紫紅色的可怖疤痕。
男人俊美的容顏上,戾氣橫生。
秦念晚這個名字,是秦妄言取的,她長得醜又癡傻,不記得自己的名字,被秦奶奶撿回來後,有大師說她和秦妄言八字相合,老太太立即拍板決定,讓她嫁給秦妄言沖喜。
當時秦妄言已經病入膏盲,秦念晚被送入洞房時,秦妄言還真的醒了!
三個月來,秦妄言身體好轉,兩人之間始終沒有夫妻之實。
面對秦念晚那張臉,他難以下口。
老太太給他吃了虎鞭鹿血,烈火焚燒,這一次,秦念晚終於能如願以償,成爲他的女人了!
“把燈關了,躺上來,背對着我。”
“嗯,好。”
秦念晚乖巧的關了燈,往男人所在的方向摸索去。
……
五年後,越城:
“聽說了嗎?沈音音要和秦家大房的少爺訂婚了!”
“那個五年前被野男人玷污,還搞出了一個孩子的沈音音啊?京城秦家怎麼看上她這麼一個殘花敗柳了?”
“就是,五年了,那位沈大小姐都不敢說出,她孩子的生父究竟是誰,我聽說玷污她的是流浪漢,她才遮遮掩掩的……”
“你們幾個要不要來我家做傭人?這樣就有機會躲在我牀底下,偷聽我的私生活了。”
清亮的女聲響起,在酒店大堂裏議論的貴婦們紛紛轉過頭。
站在她們身後的女人取下墨鏡,她的臉上未施粉黛,膚白如雪,明豔俏麗。
沈音音是越城名人,五年前她突然失蹤,被沈家找回來後,清白盡毀,轟動全城。
而議論她的人,也是越城有頭有臉的貴婦。
見到沈音音,她們也不心虛,反而八卦道:“秦家大少爺剛入住這家酒店,沈小姐就過來了,你可真是迫不及待了啊。”
另一個貴婦說話更露骨,“秦少爺生性風流,也不知道他是否會喜歡沈小姐這樣,生過孩子的女人。”
沈音音冷笑道,“我是來找秦家人退婚的。”
“甚麼?!”貴婦們張大了嘴巴。
她的嗓音柔媚張揚,“秦家少爺喜歡甚麼樣的女人,關我甚麼事?我向來看不上,管不住褲襠的男人!”
光滑的大理石地面,倒映出女人纖細婀娜的身姿,她步入電梯內,留下幾名貴婦面面相覷。
……
豔色酒吧門口,沈音音從車上下來,她正要往酒吧大門走去,卻瞥見小巷子裏有人影晃動。
酒吧邊上狹窄的巷子裏頭,七八個社會混混,正把一個小男孩圍堵在中間。
小男孩長得精緻玲瓏,白皙的臉蛋肉嘟嘟的像個糯米糰子。
他穿着簡單的白襯衫和黑色小西褲,臉上的手工小皮鞋油光鋥亮,一看就非常名貴。
這個小孩在酒吧附近,探頭探腦的時候,幾個小混混就盯上他。
秦般若眉頭微蹙,他面前的這些人身上好臭,燻的他要不能呼吸了。
他忍不住咳了兩聲,小臉蒼白如紙,嘴脣的外圈是蒼白的,嘴脣內泛出深紅的血絲,如同咳出血來一般。
“我身上沒帶錢,要不,你們把我綁架了,打電話向我爹地要錢?”
秦般若童稚的聲音響起,略顯病態的臉頰上,圓碌碌的瞳眸格外明亮。
其中一個小混混嚷嚷着,“叫你媽咪一個人出來,給我們送錢!”
“我沒媽咪。”
秦般若話音剛落,水泥地面上響起高跟鞋噠噠噠的聲音。
沈音音走了進來,被幾個混混圍住的,不就是她兒子沈意寒麼。
她解開袖釦,把袖子往上摺疊露出雪白的皓腕。
“崽崽,站媽咪後面去,小心血濺到你身上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