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硯從來沒有那麼瘋狂過,把陸翊禮當成逃離金主的跳板,利用完再毫不留情地踹掉。陸翊禮也從來沒那麼放縱過,把溫硯的靈魂桎梏懷中,意圖拔下她身上所有的刺。雙方都自以爲佔據了主動權,對方纔是勢在必得的獵物。青苔瘋長,晚潮湧動,霧氣繞花枝,不過是因爲亞熱帶季風氣候的勾留。只有陸翊禮知道,這牆角究竟有多難撬。
暴雨將城市淋得溼透。
封閉的空間內持續升溫。
翻雲覆雨的場景漸漸模糊,某一瞬間男人薄脣湊上前,溫硯睜着清潤的眸子看他。
“我有話要對你說。”
“巧了不是,我也有。”
男人的氣息剛剛平穩,本就性感的嗓音聽起來喑啞,汗珠從他的下頜一直劃到鎖骨、腹肌,而後又落到了人魚線下消失不見。
配上他這張臉,無可挑剔。
溫硯呼吸斷斷續續:“明天開始你別來了。”
寂靜裏,陸翊禮輕嗤一聲,動作不停。
“用完就扔,溫小姐當我是甚麼人?”
溫硯默了默,她是真心想甩掉這個人,一時竟也找不出甚麼話來反駁。
“周廷勳回來了,你怕了?”陸翊禮刻意停頓,喑啞的嗓音附在她耳邊。
“還是說,你覺得他比我更行?”
紊亂的氣息,灼熱的呼吸,一陣過電般的戰慄。
溫硯能很清晰得感受到臉頰燒了起來,完全不受控,她根本回應不了陸翊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