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婚當天,我被未婚夫污衊與侍衛通姦,又被親兄長栽贓定罪,身敗名裂悽慘而亡。
而這一切,只因林嫣兒一句:我不想看顧哥哥和其他女人成親,嗚嗚。
再睜眼,我重生在她剛入宮的那天。
林嫣兒自己扇自己巴掌,惡意地笑:“等會他們看到我的臉,你猜會發生甚麼?”
“如果你把項圈給我,並且跪下來求我的話,我可以考慮不去告狀!”
下一刻,我直接一把薅住她的頭髮,左右開弓十幾個響亮的耳光,把她打得嘴角流血鼻青臉腫!
“做戲要做全,被打成這樣告狀纔有意思嘛,你說呢?”
顧景軒震驚的盯着我,仔細看眼底深處還有深深的怨懟。
“你再不去太醫院,下半身就要廢了。”我收回瘋狂地情緒,漠然的說道。
顧景軒捂住身子,陰沉的說道:“令月,你好狠的心啊!”
“我狠心,那你堵在這裏不讓我去參加壽宴呢?你又何曾想過我的後果?”
我直白的說出了他的目的,又道:“不過,你要繼續堵在這裏,你的身子恐怕就永遠都治不好了。”
“那我們一起去太醫院。”顧景軒下定決心不放我走。
我冷笑一聲,抬腳又要廢他身子,這次顧景軒知道躲了。
見他後怕的神情,我淡定的說道:“像你說的,我的手廢了就廢了,可我依舊是公主,但是你呢,斷子絕孫的庶子,有哪個好人家的姑娘會選你做夫婿。”
“更何況,還是得罪了當朝公主的。”
顧景軒有那麼一瞬間的猶豫,我也是趁着這一瞬間的猶豫,直接朝壽宴的方向跑。
闖進去的時候,正是賀壽獻禮的環節。
林嫣兒雖是太子的救命恩人,到底身份和輩分上差了點,所以沒能在第一個獻禮,而是排後了幾位。
還好,不然等我這會兒過來,早就生米煮成熟飯了。
踏入宮門的那一瞬,我看到幾個小內侍正當着父皇的面緩緩展開我的繡品。
壽禮很大,看着頗爲氣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