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蛋,這坑爹的社會。”
深夜,一名少年拖着酒瓶走在街上,他整個人都一搖一晃的,嘴上還不時發出一聲怒吼。
“陳林你個狗日的,居然搶走了老子的出國名額,這仇我林致遠記住了。”
灌了口酒,林致遠再次謾罵了一句,不知是酒勁來了還咋地,一個沒站穩,他整個人便倒進了拐角的陰影裏。
扶着身子躺坐起來,他帥氣的臉上,滿是倔強與不幹。
作爲滬上大學大三的學生,這大半年來,林致遠費盡了心思,旨在拿到交換生的出國名額,拼了這幾年攢下來的積蓄,搞定了導師後,他總算是拿到了名額,卻沒想到同班的陳林仗着自己老爸是校董,一句話就把這落定的名額給奪走了。
“麻痹陳林,不要讓我有翻身的時候,不然我非弄死你不可!”
罵了一陣,估計是累了,林致遠靜了下來,他雙手抱腿蜷縮在角落裏,眼神原本非常淡漠,不過突然抬起頭,在看向前方時,他眼睛裏一抹亮光一閃而過。
只見前面正巧走來一位美女,那九頭身比例的完美身材,恰如其分的彰顯出她高挑的氣質,而她那熱褲下的美腿,更是讓男人們瘋狂,女人們嫉妒。
這美女的清冷矜持的氣質中,隱約還散發出一絲貴氣,一看就不是尋常人家出身。
此時,她邁着優雅的步伐走着,一頭長髮雖略微掩住了她的面龐,不過那因爲微醉而發紅的絕色的五官,卻仍舊耀眼,只是不知爲何,她那雙美目裏,竟泛着淡淡的憂愁。
只是看了一眼,林致遠心臟就是陡然一跳,似乎從這女子臉上,看到了和自己一樣的不幹,一種心心相惜的感覺便油然而生。
不過旋即他便搖了搖頭,眼下自己的處境,實在沒有憐香惜玉的心情……
“你們要幹甚麼。”
這時,不知哪裏竟冒出的兩個流裏流氣的身影,轉眼就滿臉賤笑的圍上了那女子。
……
旋即一瞬間,那七彩光暈陡然便湧入了林致遠的體內,隨後一道罵罵咧咧的聲音憑空響起。
“媽的,你們一羣老傢伙真狠,老子不過是潛入藏經閣,偷了本經書而已,一幫子老傢伙卻不依不饒,生生逼得老子和你們同歸於盡!”
“好在老子命大,逃出了一絲殘魂到下界,卻沒想到過了這麼多年,總算有人重新的開啓了蒼生戒!”
“嘿嘿,小子算你幸運,老子殘餘的修爲就全便宜你了。這本好不容易偷出來的《神魔祕》也便宜你了,要是修煉有成,待你飛昇之後,記得幫老子把那羣老不死的都給劈了!”
隨着那道聲音沉寂下去,林致遠的身體,此刻竟開始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只見他皮膚表面,一道道的流光不停的掠過,身體肌肉慢慢的膨脹收縮,皮膚慢慢的分泌出黑色的物質,如此幾次之後,才慢慢停止了反應。
他身上的傷口,竟然消失了!
而林致遠左手上那枚古樸的圓形指環,卻也緩緩的發生了變化,隱隱有無數玄奧的花紋浮現於上,還時不時閃爍着幽深的光芒,最後卻也再次的沉寂了下去!
正當一切剛歸於平靜時,又一聲大喊響徹夜空。
此時,昏迷的林致遠,突然就坐直了起來,大張着嘴,直喘着粗氣。
剛纔他被一股強烈無比的劇痛喚醒,腦中突然湧現了無數的信息,只差沒將他的腦袋給擠炸!
隨後一股清涼的氣息便在腦海中蔓延起來,幫他梳理着腦中的東西。
隨着記憶的逐漸融合,林致遠的嘴巴,也是越張越大,看着手指上紋路古樸的戒指,
他雙眼滿是不可置信!
“媽的,這些記憶是真的還是假的?”
……
回到了出租房,林致遠先快速的洗了個澡,隨後一臉興奮的坐在牀上,便翻閱了一番天心子的記憶,最後他挑選了一部名爲《道典》的功法,就修煉了起來。
《道典》是天界第一宗派道宗的鎮門法門,比之天心子原來修煉的《大荒經》還要厲害出好多。
既然要修煉,他林致遠自然是選擇最厲害的來修煉!
因爲天心子最後的那一點仙靈之氣的灌體,此時林致遠一下子擁有了絕好的資質,是以修煉起《道典》來也是駕輕就熟,沒多久就入了門。
輕輕的呼吸了兩下,隱隱的能夠看到兩道白氣隱入林致遠的鼻子,不知過了多長時間,他才慢慢的睜開了眼睛。
“哎呀,這玩意比按摩還舒服,真不錯!”
喃喃自語了一聲,林致遠拿起邊上的手機一看,頓時就傻了眼,“我靠,居然一下子就過了三天?”
在看到了屏幕上那數十個未接電話,還有十多條短信時,他當時就無語了。
“壞了,今天下午好像是那甚麼勞什子教授來講課,要是不去,丫估計能把我生撕了。”
嘴中連聲的怪叫,林致遠換了一身衣服,出門騎上那輛破舊的自行車,便瘋狂的衝向了他的學校,滬上大學。
……
作爲滬上最頂尖的學府,滬上大學亦是國內能夠排進前五的頂尖大學,裏面的學子非富即貴,像林致遠這等沒有背景,憑着真本事考進去的,還真不太容易在裏面站穩腳跟。
此時校園裏人員分散,呈現出較爲靜謐的氛圍,不過這氛圍卻是被一道匆忙奔跑的人影打破。
趕在鈴聲打響之前,林致遠才衝進了教室,頂着滿頭大汗,在看到教室裏邊已經是坐滿了人後,他癟了癟嘴,便自覺的走向了後排。
不過正待林致遠準備坐下時,卻聽到了旁邊傳來一聲充滿譏諷的冷哼:“屌絲就是屌絲,看你那挫樣,這輩子都是個廢物!”
……